她越说声音越小。

        可她还是会因为莉莉与其他人走近而生气。

        娜是莉莉最好的朋友，是她最重要、最依赖的人。

        “我不该扇你的，原谅我好不好…”

        “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便生气了？”

        齿相依，再到坦诚相待。

        “对不起，莉莉，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该欺负你的……善良的莉莉宝宝……我错了，真的错了……”

        渴望友谊的莉莉…

        这个念如同毒藤，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紧缩。

        她顿了顿，看着娜骤然幽深了一瞬的眼眸，鼓起勇气继续：“我很害怕……你一生气，就好像变了个人了。冷冰冰的，不理我……”

        “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她只能歉。

        莉莉不想失去娜。

        认真的，真挚可爱的莉莉。

        为什么不可以是全呢？

        娜通常是善解人意的。她会包容莉莉，关心莉莉，但莉莉不确定――友情，在娜的家乡，是否也有另外一种过于亲密、极端的表达。

“生气我为什么不能再厉害一点。”

        “对不起，小小莉莉。”

        “给小莉莉歉好不好？”

        娜的往下，过莉莉的下巴，落在脖颈上。她轻轻地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略过莉莉的口，略过那对柔的房，最后停在莉莉的小腹上。

        莉莉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泪，带着重的鼻音，小声、异常认真地要求：

        她的嘴几乎贴着那片的肤。

        齿交缠间，莉莉没有意识到，几乎每天都会有的亲吻，让莉莉已经非常熟悉娜的气息、味。

        娜轻笑一声，看着她因为哭泣和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忐忑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还是会忍不住对可怜的莉莉施予更恶劣的行径。

        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老师，甚至你的爱人呢？

        她低下，无比怜惜地吻住莉莉的，心底涌起一难言的怜惜和扭曲满足感。

        就算、就算有时候娜稍微过分一点点，也没关系的。

        娜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莉莉的气息，手指无意识地插入她汗的发间。

        莉莉，我的莉莉。

        明明莉莉只有娜了。

        莉莉学会跟着她的节奏，调整自己何时要张口，何时要青涩地回应，什么时候该换气。

        娜弯下腰，凑近那里。

        “对不起……”娜认错。

        而莉莉对此俨然不觉。

        因为不确定，但又害怕失去。所以，被动的选择接受，选择为她的一切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甚至……选择主动原谅和包容。

        依然会借着这份依赖和友谊，对莉莉诱骗、玩弄。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细小花下、逐渐濡的小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吐出生理的。

        “莉莉……”      她叹息般低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和涌动的情，细细密密地亲吻，舐，将莉莉所有未尽的呜咽和恳求都吞没在交缠的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