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什么？”她问。拇指按上他的下，缓缓摩挲，“你说说看，我有什么不能的？”

        温默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碰到了。

        她解开了扣。

        “了什么？”江凌直起，在他面前扬了扬手指。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拉丝的，在灯光下亮得刺眼。那是从他里――从那条勒紧的绳索上――沾来的。

        一层薄薄的、闭合的。

        但江凌不给他选择的余地。

        “啊啊啊――！别、别按那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形，高亢得不像他自己。腰肢剧烈扭动，却分不清是在逃离还是在追逐。脚趾蜷缩，绷紧，镣铐下的脚背上青暴突。

        江凌一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

        温默涵的整个瞬间僵住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咬得紧。”江凌低低笑了一声，将中指整送入。

        她眸光暗了暗，了一下犬齿。

        江凌将手指凑到边，尖轻轻了一下。

        后深，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位置，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叫人发疯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内生长、成形，柔的腔在信息素的化下一层层翻开，分出温热的。

        温默涵的腰猛地弹起，被镣铐扯住又重重跌回去。甬内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那入侵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江凌的指腹在里面摸索、按压，每碰到一个感的褶皱，他的大就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

        作为Enigma，江凌的构造远超常规。此刻呈现在温默涵面前的，是一个完全超出Alpha认知的形态。尺寸骇人，已经隐隐可见成结的形，表面覆着一层微凸的脉络，前端正渗出透明的。

        “不……不可能……”他的嘴在发抖，眼眶红得要滴血，“我是Alpha……我是Alpha……”

        “不――不要！”温默涵疯狂摇，手腕脚腕上的镣铐被他扯得哗哗作响，革内侧已经磨出了红痕。但他的出卖了他的意志――那个入口正在一开一合地着江凌的指尖，热的顺着指淌下来，滴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

        “找到了。”江凌轻声说，手指退出，然后是两。

        “急什么。”她低声说，“正餐还没开始。”

        温默涵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不止是手脚――是从脊椎深传出来的、无法遏制的震颤。

        “不……”温默涵的声音发了抖，“你对我了什么……”

        “闭嘴！”温默涵吼。

        “这里？”江凌指尖微曲，按上了一微微突起的肉。

        江凌的手指抽了出去。甬骤然空虚，温默涵咬紧了嘴，才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生生吞回去。但他止不住的是的反应――后的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漉漉的，像一张渴望被喂食的小嘴。

        他的正在被改造。被这个Enigma的信息素，从基因层面，强行扭转。

        “呃啊――！”

        她的手直接探入了绳索之下。

        没有任何过渡。修长的手指拨开绳索，指腹抵上了那个因信息素化而变得柔的入口。指尖刚刚碰到口的边缘，那里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地翕动起来。

        甬被撑开的感觉让温默涵发出了一声哽咽。两手指在里面缓慢而有耐心地着扩张，每一次分合都带出淫靡的水声。然后她的指尖向更深探去，越过那感点，继续往前――

        不可能。他是Alpha。Alpha不会――

        “味不错。”她评价，语气就像在品鉴一支新开的红酒，“带点茶香，但底调已经是我的黑荆棘了。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温局长？”

        黑荆棘信息素正在疯狂改造他原本坚不可摧的Alpha躯。那些入侵的信息素分子像是找到了宿主一样准地攻击着他的内分系统，化着某些本不该属于Alpha的开始发育。

        他感觉到了。

        温默涵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刻涌上来的不是愤怒，是恐惧。纯粹的、压倒的恐惧。

        “你'曾经'是。”江凌纠正他，指尖抵在那层新生的上，轻轻画着圈，“现在的你，里面可比外面诚实。你知这个小嘴在什么吗？它在我的手指。一收一缩的，像在跟我讨要什么东西。”

        温默涵说不出话了。不是不想说――

        “你自己看看。”

        那画面落在江凌眼里。

        “不――你不能――”

        但吼出来的声音沙哑绵，尾音上挑，像是在哭。

        他感觉到了那个东西。一个全新的、刚刚成形的腔口。只有Omega才会拥有的――生腔。

        温默涵的目光下意识落过去――然后彻底愣住了。

        温默涵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