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带，往旁边一拨。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我的血瞬间冻住了。

        他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把我拉向他的口。我的贴上了他的前，他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封住了我的口鼻。我的学士服前襟还敞着，丝内衣暴在空气里，但隔间的门是关着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脚步声。一个人。运动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啪嗒、啪嗒。"走到了小便池前面。

        然后是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打在瓷面上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他的手还捂着我的嘴。我甚至不敢呼――每呼一口气，腔的起伏都会牵动丝纱裙的薄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我死死住了袍子的布料，指关节发白。

        那个人在外面撒。声音大得不行。理学院楼的男厕所大概也没什么人来，他甚至哼起了歌――一首跑调的行歌。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隔间门板和地面之间那十几厘米的隙。如果那个人弯下腰，就能看到隔间里有两双脚――一双男人的深色鞋和一双女人的黑色丝袜。

        他也注意到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圈，轻轻把我向后拉了半步――让我的脚和他的脚叠在了一起，靠近隔间的最里端，尽量缩小从外面能看到的面积。

        水声停了。拉链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洗手台。水龙的"哗啦"声响了几秒钟。甩干手的"啪啪"声。脚步声走向了门口。安静了。水龙恢复了那种"嗒、嗒、嗒"的滴水声。

        他的手从我嘴上松开了。我大口了一口气，差点直接掉――膝盖一弯，被他一把捞住了腰。

        "吓死――吓死我了――"我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浑在发抖。

        他低看着我。嘴角居然弯了一下。

        "怕了？"

        "怕死了――"

        他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来回味这种恐惧。他的手指从我松开的学士服前襟伸了进去，这一次直接碰到了丁字的细带，勾着往旁边一拨。冷空气碰到了最私密的位置。我两条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膝盖挤了进来。

        "别夹。"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U型振动。小巧的，硅胶材质，和几年前那个同款。

        "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