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有这般相同的感受,还是霍庭生前,她和霍云瑶两个人拾了花藤编花环,姊妹两人正对着水面欣赏,霍庭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他借着水面的倒影,仿佛在同时看着两个妹妹,又仿佛只是在与自己对视。
眼见着霍云沁的小脸“腾”地一声红得仿佛熟透了般,萧隐顿时大笑出声,看起来心情大好,倒也不再有别的动作,牵着霍云沁往前走,只不过此回他放慢了脚步,免得霍云沁因担忧摔了簪子而时刻小心翼翼。
心忽地凉了半截,连雀跃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霍云沁看着面前与霍庭几乎一模一样的萧隐,心里顿觉愧疚,连忙侧开脸不去看他。
霍云沁这才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问了他,除此之外,女为悦己者容,她……心里也有几分希冀于自己夫君对这
打扮的想法。
“那、那确实,”霍云沁十分赞同萧隐的话,随后她握紧了萧隐的手小声
,“好看吗?”
眼眸中仿佛被人洒了星尘,萧隐看着霍云沁期待的眼神,竟一时恍惚,霍云沁见他迟迟不回答,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感到失落。
“真好看。”霍庭当时冲她笑
。
万巧与茜云见了,连忙起
一边安
着陆氏,一边将她扶回屋内。
听到萧隐这样说,霍云沁心
忽地漏了一拍,随后难以控制地狂
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被萧隐一夸就心乱成这样,甚至、甚至还有些喜悦。
然而萧隐只是浅浅一吻,随后毫不留恋地松开霍云沁,挑眉冲她一笑,
尖在
上意犹未尽扫过,这般香甜,大概是用玫瑰花制的胭脂。
“好看,”萧隐认真
,“很好看,我很喜欢。”
“你想听我怎么回答呢?”
小心扶着
上的琉璃簪,刚才陆氏亲自为她
上,据说此乃太子妃所赠,霍云沁顿时吓得想要将其取下,可陆氏却无论如何都不答应,非要她
着归宁。
萧隐走得这般急,她实在怕极会晃摔了这簪子,许是自己伸手的动作被萧隐察觉,他顿时停了脚步看向她。
“你、你走慢些,”霍云沁小声
,“这么着急
什么?”
“你――”霍云沁吓得倒抽一口气,虽说此时夜深人静,可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萧隐怎么能――玉瓒儿还在呢!
“可我更喜欢你。”萧隐伸手一把搂住霍云沁,随后抬眸瞧着霍云沁
后跟着的玉瓒儿,“玉瓒儿,转过
去。”
在天之灵了。”陆氏一想着自己那命薄的姊妹,顿时红了眼,“若她能亲眼所见该多好。”
萧隐没想到霍云沁会突然这样问他,他看向对方,霍云沁开这个口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说完又急匆匆低下
去,被萧隐牵着的手,指尖不住地张合,轻轻敲着他的手指关节。
没多久,霍云沁再一次抬起
,她眼中自然还有几分不自在,她和萧隐尽
了夫妻,可才相
了这几天,关系真的生疏,甚至还不如她在霍家时与那些内院小厮熟络。
玉瓒儿这些天被茜云她们教了许多,自己也瞧惯了,知晓萧隐这是什么打算,连忙举着灯笼背对着两人。
“自然是你真实的想法,”霍云沁认真地看着萧隐,“你、你喜欢吗?”
“当然是打算回去了再好好瞧瞧你,”萧隐笑
,“刚才这么多人,你向来脸
薄,我再待下去,她们指不定还有别的话打趣我们呢。”
可思来想去,萧隐毕竟是她的夫君,两人今后还得面对面过一辈子,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着,萧隐倒是一直主动,自己也不能一直被人推着走。
霍云沁被萧隐一路牵着,她还是姑娘的时候,在家的打扮一向素雅,出嫁那天毕竟情况特殊,新娘子总得要光彩照人些,她平时可从来没有这般华丽,虽然清楚这是侯府的规矩,可还是觉得不自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