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大，但她不能说。

        杭晚也挥手作别：“再见，付安安。”

        付安安怔了怔。她没说什么，只是角的弧度上扬几分。杭晚看到了。

        付安安眯起眼回忆着，“他谈恋爱的时候算得上贴，对我好的，我也确实喜欢上了他。我想着，或许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我在他的心里，应该已经盖过了他曾经单恋的那个人吧。他现在应该是喜欢我的。”

        她回过，刚迈出一步，便听到后的轻语。

        这是杭晚在荒岛上这些天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怀大笑。

        “和你聊天很愉快。”付安安说，“谢谢你，杭晚。”

        说这句话时，付安安很平静。

        “噗嗤――”

        “他一直都把我当成你的替。”

        “我困了，我先回房睡觉了。”付安安打了个呵欠，朝她挥手。

        “我们一直保持着地下恋的关系。顾勤和我什么都过之后，高三的某天突然和我提了分手。你大概也能猜到他的分手理由。”付安安看着杭晚，笑得有些讽刺，“他分手时的原话我都还记得，实在是太招笑了。”

        她顿了顿，加快语速，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其实也是我换之后的，我给每个男生的模板都是一样的。”

        杭晚下意识就说出了口：“……你就是你，不是谁的替。”

        杭晚听着都有些力竭，深深叹了口气：“真是个渣男啊。”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顾勤说话的语调，一字一句说：“对不起，我还是没那么喜欢你，我更喜欢杭晚，还是放不下她。”

        杭晚想，在死过这么多人的荒岛上，两个活到最后的瘦弱女孩并肩而立，不顾形象地大笑，多么荒诞的画面。但这偏偏就是她们，是她自己。

        笑够了，笑累了，付安安将齐耳的金短发撩到耳后：“对了，关于顾勤。”

        “我知他喜欢你，也知他一开始就把我当作替。但当时的我只是想试试谈恋爱的感觉，不顾朋友的劝阻，和他在一起了。那似乎是高二下学期的事情了……”

        “……”杭晚有些被噎住。

        杭晚没说话，只是侧耳倾听。

        杭晚还是没忍住，在付安安说完之后，同她一起笑出了声。

        “哈哈，是啊。”付安安撩了撩发，“所以我杀了他。”

        她们就这样安静散了一会儿步，直到浑都有些燥热难耐，才一起返回了古堡。

        “嗯，我当然知。”付安安说着，“呼”地长出一口气，“我其实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但不是因为被人当成替。或许我……是有点羡慕你的。”

        “哈哈，不逗你了。”付安安掩嘴笑起来，随后又恢复正色娓娓来，“其实呢，我之前只是想谈恋爱。我给很多男生都表过白，给言溯怀的那封表白信……”

        她们在楼梯口分别，杭晚要往左，而付安安往右。

        她没有说为什么而羡慕，目光中出的是欣赏和寂寞。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明媚，午后的阳光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杭晚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微微一愣。

有女生注意到他那里很大……我只是想试试，你懂吗？”

        付安安也笑得很开心。或许是付安安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她们笑了许久都没有停下来。

        脑海里全是当时的画面――她舒展的姿、健康的材。杭晚不禁由衷：“付安安，你短发的样子很帅气，很好看。那天我看你在海里的时候就这样想了。”

        杭晚突然回忆起那天海滩边的相逢，想到付安安刚才的话语。原来当时付安安也注意到了她，只是她们的目光正好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