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把手柄扔在沙发上。
他没看她,但余光里,她脸上那两个梨涡又出来了。
那种表情她没见过。
她几乎是立刻拎起来套在
上。
阴沉,像压着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一步,两步,三步。
他把另一个手柄递给她,眼睛盯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
没那么皱了。
但她没仰
,就低着
,看自己的脚尖。
她比他矮很多,要仰着
才能看见他的脸。
她松了口气,攥着袖口,没说话。
他转过
。
“霍浔。”
霍浔没理她。
领口勒着,挤出她从来没注意过的形状。
站起来。
“穿上。”
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她用手挡了挡
口,又放下来。
沙发上的男生没抬
,盯着屏幕,手柄按得噼里啪啦。
镜子里的人她快不认识了。
她又走近一步,声音大了一点:“霍浔。”
手垂在
侧,不知
往哪儿放。
她站到他旁边,站了两秒。
他低
看她。
客厅里只剩游戏暂停的背景音,嗡嗡的。
目光落在她
上,然后停住了。
她“嗯”了一声,盯着屏幕,嘴角弯起来一点。
,没用,一松手还是贴着。
外套很大,袖子长出来一截,但正好把那条裙子遮得七七八八。
游戏声太响,他没听见。
“过来。”
她站起来。
初瑶手不自觉地往下拽裙摆,拽了一下,松手,它又缩回去。
裙摆缩在大
上,短得她不敢动,一动就会
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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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给的裙子,她穿了,穿成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他为什么像是不高兴?
她走过去,坐下。
霍浔一屁
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柄,往旁边空位拍了拍。
霍浔转
,大步往卧室走。
她小心翼翼抬起眼,看见他拧着眉。
她不知
自己哪里
错了。
她又低下
。
走到她面前。
她小声说:“能、能不能换一件……”
她接过手柄,手指摸到熟悉的按键,心里慢慢定下来。
被长袜裹着,白,细,
丝边卡在大
中间,
出来的那截
肤更白。
粉白色的裙子贴在
上,薄得能透出
肤的颜色。
“看什么看,”他没转
,“打游戏。”
从她红透的耳朵尖,到脖子,到领口勒出来的那
线,到裙摆,到那双细白的
,到袜口的
丝。
她垂着眼,睫
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
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皱着眉,把目光挪回屏幕。
她推开门,走过去。
很快他又出来,手里拎着一件牛仔外套,扔在她面前。
她站了很久。
客厅里游戏声还在响,炸得轰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