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环境组组长，而是赤着下半、双屈辱地大张着的我。

        “啊……”

        整整一天，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顾客对我说话时，我总是陷入长久的愣神，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脑子里重叠的却是浪汉那满口发黑的烂牙。同事几次三番的提醒，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的反应。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这么自甘堕落……”

        我从尖叫中惊醒，全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口剧烈起伏。下意识伸手一摸，床单和内早已透。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留下的、粘腻且冰冷的痕迹。

。

        “啊――！”

        我梦见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昼的店铺里上班，上穿着那套熨得笔、象征着组长份的整洁制服。我正站在更衣间的全镜前整理领口，突然，一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从阴影中探出，死死抱住了我的腰。

        “不要……同事会看到的……”

        可梦境依旧没有放过我。它像一条腻的毒蛇，在深夜的潜意识里准地缠绕上我的咙。

        “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组长，在老子下是个什么浪货！”

        我狠狠摇，把的脸埋进冰冷的枕里，自己去想那些烦琐的陈列数据。可是越是抗拒，脑海里那些内的细节就越清晰。

        那一夜，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两点，我依然能感觉到子深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如饥似渴的痉挛。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勉强陷入了噩梦不断的睡眠。

        “结束吧……李雅威，求求你停下来……”

        第二天去上班，我是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大喊“这里是公司！”，可我的却背叛了理智，双竟主动缠上了他那枯瘦油腻的腰，疯狂地迎合着那肮脏的东西。

        我的指尖不知不觉间竟然摸上了平坦的小腹，顺着那里的起伏，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向下去……

        可是下一秒，最深却传来一种近乎暴力的、难以遏制的渴望。仿佛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闻到那个浪汉上那种混合了汗臭、烟味与垃圾腐烂的雄气息。他重的息、腋下烈的异味、那糙的肉棒毫无保留摩我子口的感，还有我自己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变得疯狂的呻……

        别人眼中的“环境组组长”，听起来面优雅，其实也不过是个在水泥森林里挣扎的廉价劳动力。我拿着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微薄薪水，却背负着一个足以毁掉一生的、腥臭味十足的秘密，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在甘之如饴地被一个肮脏、卑贱的浪汉免费占有着。

        因为绩效被扣，这个月的工资减去房租后，只剩下足以维持生存的基本底薪。我将无法再支付那些维持“致校花”形象的护肤品，甚至连下个月的伙食都要紧巴巴地算计。

        每

        “嘿嘿，小老婆，老子来查岗了……”

        后死死贴着我的，正是那个浑脓包、散发着恶臭的浪汉。

        我在心里卑微地乞求那个已经失控的自己。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那由于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红的阴时，我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像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一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

        我死死捂着脸，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世界上最稽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