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助手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过去合力掀开了垃圾箱沉重的铁盖。

        “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我急切地打断他，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我们可以出钱请他帮忙……”

        “那你跟我来吧……”

        他看着我――一个刚刚还在因为暴而羞耻泪的乖乖女，此刻却全赤地裹着浴巾，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一样，主动要求出钱去请一个外面的、又丑又脏的老男人，来与自己模拟爱。

        小风走过来扶住我。那一刻，我全上下只有一条勉强遮住房和阴的大浴巾，脚上踩着一双摄影棚提供的一次白色拖鞋。

        推开后门的瞬间，一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下水腐烂的味。那味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刚过油护理的肤上。

        我把这句毫无底线的话说出了口，并在心里完美地推卸了责任：看吧，小风，是你我的。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连这种肮脏的货色都能接受。我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恶臭瞬间在狭窄的小里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馊饭菜、陈年、霉菌以及人污垢发酵后的味。它不仅钻进鼻子，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腌入味。

然莫名地感到一丝恐慌和不安。如果我不能提供让他兴奋的刺激，那我已经暴的、已经下的爱，不就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廉价笑话吗？我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了――既然这一切只是戏，既然我的“纯洁”注定要被打破，那么多丑、多脏又有什么区别呢？

        “拜托你想点办法吧。我男朋友……他希望更丑一点的。无论多丑都可以。”

        “拜托……”我看着摄影师，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我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孩，我把自己降格成了一个为了取悦主人而急于证明自己好用的皿。

        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呼急促得像个哮病人。他死死盯着那个垃圾箱，眼中的狂热比在摄影棚里强烈了十倍。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高贵纯洁的女友，即将坠入最肮脏的深渊。

        “有……倒是有一个。”摄影师摸了摸下巴，犹豫地说，“绝对够丑，够脏。但他不是我们工作室的员工……”

        “就是这里了。”摄影师指着那个散发着酸腐气息的铁箱子，“这里面住着一个浪汉。他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经过任何健康检查。这里环境很差，而且味……你确定能接受吗？”

        只要能填补他的失望，只要能证明我对他还有“绝对的价值”。

        在那一刻，我在自我毁灭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安全感。

        “打开。”摄影师对助手扬了扬下巴。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羔羊。我就这样被他们裹挟着，被迫离开了那个虚幻而温的艺术世界，走向真实、冰冷且残酷的后巷。

        垃圾堆里动了动，一个蓬垢面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探出来。

        小的尽，赫然放着一个满是铁锈和油污的大型垃圾箱。

        顺着生锈的铁制消防梯下到一楼，我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小。这是两栋高楼之间形成的夹，终年不见阳光，地面上淌着不知名的黑色污水，墙角长满了腻的青苔。

        看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终极刺激。如果我现在拒绝，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我就会变成一个“半途而废”的失败品。

        但当我看向小风时，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我不在乎摄影师的震惊。我只在乎小风听到我这句话时，那再次被点燃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

        听到我的回答，摄影师彻底愣住了。

        我的心到了嗓子眼，本能的生理恐惧让我想要退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上的浴巾，想要逃回那个干净的世界。

        借着助手打亮的手持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

        摄影师的脸上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那是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看着美丽瓷即将被摔碎的破坏。他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助手拿起灯架，带着我们走向后门。

        “喂！出来！有活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