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此刻却多了一种绝对的满意和一丝冰冷的计算。

        在那一瞬间，我读懂了它的眼神，也读懂了这个族群残酷的生存法则：

        虽然我为族群带来了生命（一只健康的母羊，未来的繁衍者），但安雨媗却带来了力量的未来（一只强壮的公羊，未来的守护者与征服者）。      在生物学的崇高天平上，雄继承人的重量压倒了一切。

        安雨媗赢了。      她的成功，让她在繁价值上短暂却绝对地超过了我。在这一刻，她才是黑焰最青睐、最珍视的“号母源”。

        那一晚，黑焰在我上发着它对雄后代诞生的狂热。

        它将我暴地压倒在柔的草地上，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高效的执行。它一次又一次地用它最优质、最稠的，对我进行高密度、高频率的灌注。      那不是交，那是一场带着使命感的播种。      我的被它巨大的力量反复碾压、占有，子颈被那大的凶不知疲倦地撞击。在被彻底饱和的生理欢愉中，我逐渐失去了时间和意识，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疯狂开垦的沃土地。

        这场近乎惩罚的交，直到我彻底疲力尽、大内侧全是泥泞与白浊才宣告结束。

        “呼哧——”

        黑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命令式鼻哼。      它从我上退开，甚至没有回看我一眼，而是抬起，将那双金色的横瞳投向了站在阴影、一直低着的那个影——      那个负责清理羊棚、平日里只会用温水和巾为我清洗、却连直视我眼睛都不敢的人类老。

        那老浑一抖，战战兢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膝盖都在打颤。

        “咩——”

        黑焰再次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驱使。      那是赏赐的信号。

        我躺在草地上，还残留着黑焰的高温，但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虽然我尚不确定刚才的灌注是否已经让我怀上了黑焰的孩子，但此刻，在它眼里，我已经完成了“第一偶”的职责。现在，我像是一块被国王享用过的、最宝贵的肉，被慷慨地赏赐给了这个在这个族群中地位最低微、负责伺候我们的卑微人类。

        老走近了，呼变得重，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不敢置信的贪婪。

        我没有遮掩，反而坦然地张开了沾满的双。      这是一种双重的羞辱与恩：      它既是对我繁能力与价值的最高肯定（我是值得被作为奖赏的），又是对我地位最残酷的明确划分——      我并非至高无上的女王，我是族群财产中的“心资产”。      作为资产，我有权被呵护，但更有义务被支、被共享、被利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