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支撑着农庄的坚强女人，如今像一条看门狗一样，双手被糙的绳反剪在后，脖子上套着一个自制的项圈，牢牢地拴在一削尖的木桩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谩骂。      她只是默默地趴在那片已经被踩踏得松泥泞的土地上。衣物早已不知去向，苍白松弛的上布满了层层叠叠、混合着泥污与干涸斑的骇人痕迹。那两颗曾哺育过人类后代的，此刻因被反复暴地而变得异常红、突出，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被熟的汁。

        忽然，一阵风过，带起了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某种脚步声。

        她没有抬看是谁，也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好奇或恐惧。      她的比意识先一步出了反应。

        像是一台被写入了程序的机，她缓缓地将膝盖向前挪动，熟练地跪伏在地。紧接着，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腰椎下沉，尾骨用力向上一翘――      将那满是污痕的高高抬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等待交的姿势。

        那动作是如此畅、顺从，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业感。      那已经不是意志在引导，而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摧毁与重建后，这肉已经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

        她已经学会了。      只要听到动静，不需要鞭打，不需要命令，她就会自动打开自己，以最卑贱、最合的姿态，去迎接雄羊的插入。

        阿禾站在稍远，双手交叠在腹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不是想哭的冲动，而是一种吞咽的动作――她在吞咽眼前的景象所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亲手将给予她生命的女人推向了深渊，而现在，她正冷眼旁观着这堕落的成果。

        她不再哭了。      眼泪在羊圈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那个曾经激烈反抗、辱骂我是妖孽的女人，如今正无声地适应着她新生的“角色”。她的适应速度，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快，甚至比阿禾还要快。

        她甚至已经开始学会用肤去“听”雄羊的脚步声。

        当那只型魁梧的黑山羊踏着沉稳的蹄步，带着一烈的麝香向她走来时――      她没有任何躲避。      相反，她的背脊本能地微微拱起，形成一顺从的弧线。那满是污痕的，竟然下意识地、带着某种卑贱的期待，轻轻左右晃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母兽发情求欢的信号。      仿佛她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即将进入的那熟悉的、大而炽热的凶。

        阿禾听见了母亲咙里压抑到最低限度的息，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与渴求的颤音。

        “噗――”

        随后，黑山羊的前蹄重重踏上她的背，将她压得更深地贴进泥地里。      它不需要寻找，因为它知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雄羊的腰猛地一，那粝狰狞的阳，便毫无阻碍地、顺地挤入了她那早已因条件反而不堪的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