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她安心堕落的理由。

        “它真的……在等我？”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最后残留的、对人类德的本能敬畏，却又充满了祈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      我的眼神刻意越过她，落在了羊棚阴影里那只黑山羊的上。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金黄色的瞳孔漠然地注视着我们。而在它下，那刚刚在他内肆过的、黑狰狞的雄生，依然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膻。      那在旁人眼中是肮脏的兽，但在现在的我眼中，那是最高的权威，是统御这间羊棚的权杖。

        “它已经不是一普通的家畜了。”

        我贴着阿禾的脸颊，低声蛊惑，编织着美丽的毒网：

        “我的……即使是残缺的，也带着‘神’的气息。我的接纳，已经让它彻底醒了过来。现在的它，能听懂我们表达的意思——至少，它能闻出来，你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献给它。”

        阿禾怔了一下。      她看着那羊，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那明显是她在挣扎，试图抵抗内心深那随着回忆一起翻涌上来的黑色渴望。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给她最后一击。

        “你知吗，阿禾？”

        我俯住她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场心设计的罪恶引诱，每一个字都准地扎在她的肋上：

        “你曾经是它父亲的母羊。这种记忆是刻在血里的。”

        “它的记得你。它记得你十六岁时的味，记得你在深夜里的息，记得你曾给予它父亲的那些欢愉……它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彻底了下来，像一滩烂泥。

        “别让它等太久。”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那满是污秽与干草的地面，轻声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去吧。你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动作。你只需要像条母狗一样趴下，翘高你的屁……它自己就会来找你。”

        阿禾死死咬住下，直到渗出一丝腥甜的血迹。      她的眼神在剧烈闪动后，终于像燃尽的烛火一样，熄灭了名为“理智”的光。

        “噗通。”

        她终于跪了下来。      双膝重重地陷进那混合着粪便与泥土的干草堆里。那姿势像是在向神明下跪忏悔，但更像是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命运，出了最终的投降。

        “当年……是它父亲，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物，是有价值的。”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生生抠出来的：

        “在它下……我不再是那个等着被爹卖给老光棍换彩礼的赔钱货，也不是全村人嘴里的丑闻……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人，但我很快乐。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伸出手，在她冰凉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这一推，很轻。      却像是一羽压垮了骆驼，像是推倒了阻挡洪水的最后一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