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口，声音得像化开的糖：

        他跪在她间，先是用膝盖开她的大内侧，让她完全敞开。她的已经得发亮，那片肉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低，嘴先贴上她小腹最的地方，一路往下吻，尖描过她肚脐的浅窝，又描过耻骨上那细细的弧。她的呼立刻乱了，指尖插进他发里，抓得发疼，却又舍不得推开。

        他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更深，他每一次向上，都能感觉到她子口在轻轻，像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端。她尖叫着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红痕，剧烈颤抖，高来得又快又猛。

        他低笑，吻了吻她汗的额，手指在她里轻轻一抹，沾了满手的意。

        “……”他咬牙低咒，“你里面……怎么这么会？”

        “慢……慢点……”她着，眼角泛泪，“太大了……”

        里面突然一阵痉挛，热涌而出，浇在他上，顺着结合往下淌，了两人。她哭着，声音破碎：“……里面……我想感觉你……”

        月光从阳台门里漏进来，落在她汗的背上，拉出一长长的银线。烟灰缸里那支昨晚的烟早就灭了，只剩一小撮灰，像在嘲笑这场从借火开始、却烧到天亮的荒唐。

        两人息着，汗水混在一起，黏腻而。他没立刻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让那东西还埋在她里，感受着余韵里一次一次的轻微收缩。

        她没力气回答，只是仰着，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像在促。他开始动，先是极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又在推进时发出腻的“咕啾”声。她被得一颤一颤，尖在空气里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深深埋进去，开她最深的那层肉，一一地出来。热冲刷着她的内，她又一次尖叫，第二次高叠上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在他怀里。

        入口紧得惊人，像一张小嘴在拼命。他只进了半个，她就疼得气，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肤在月光下泛着凉白的光，却得惊人。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别……别逗了。”

        他低吻住她的，缠住她的，堵住她所有呜咽。然后腰一沉，整没入到底。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她的像被贯穿的弓，绷得极紧，又瞬间下来。里面热得发，层层叠叠的肉裹住他，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他几乎要立刻出来，却死死忍住，额抵在她肩窝，得重。

        “……明天还借火吗？”

        他渐渐加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沙发吱呀作响，像要散架。她开始迎合，腰肢向上抬，每一次都让那东西到最深，到她最感的那一点。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眼角进发丝里。

        她哭着，腰肢乱扭，的肌肉绷得发抖。意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暗色的水痕。他终于抬起，嘴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味。他爬上来，膝盖撑在她侧，一手扶住自己早已到青暴起的，对准那片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慢慢地进去。

        他没答，只是张开嘴，住她心那颗已经胀的小，尖轻轻一卷。她整个人弓起来，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他用手掰开她的，更深地探进去，先是绕着圈舐那片的褶皱，然后往里，模仿着即将到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深送。

        “……啊……太深了……要坏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再深点……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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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他哑着嗓子说，“不过……下次不用火了，直接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