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餍足。

        神谷光带着澪、爱、雪三人，跟在它后，踏入丧尸横行的城市。

        他越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混着男人断续的哭嚎，在地下室里回。澪和爱站在一旁，眼神空又狂热；雪则死死捂住嘴，指间渗出泪水。

        那还保留着生前的轮廓——中等材、短发、略显疲惫的脸——但眼神已经彻底变质。瞳孔扩散成死灰色，空得像两口干涸的井，和城中那些被称作“伪娘丧尸”的怪物如出一辙。神谷光拍了拍它的脸，低声下令：

        在神谷光的“净化”仪式落幕后，一场规模远超之前的狩猎悄然拉开。

        男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咙里气破风般的息。

        “接下来，我们去学校。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王座开端。”

        神谷光整理好衣物，拍了拍手。

        街两侧的霓虹招牌大多已经熄灭，只剩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投下破碎的光斑。一路上游的普通丧尸成群结队，却在见到那个“先锋”时本能地发出不安的嘶吼。可还没等它们扑上来，那只新生的伪娘丧尸已经先一步扑了过去

        澪像得到许可的野兽，再次扑上去。这一次她不再留情，牙齿与指甲同时发力，活生生把男人撕成破碎的肉块。不到三分钟，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血泊中一不成人形的残躯。

        抽出时，带出一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男人大淌下，在水泥地上砸出黏腻的声响。

        “澪，继续。”

角往下淌，染红了水手服的领口。她一边撕咬，一边用手狠狠攥住男人起的，像要把它连起。男人痛得眼球几乎凸出，嘴里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嘶吼，在血泊中剧烈抽搐。

        他蹲下，用手指蘸起一滴混着的血，在雪的上轻轻抹开。

        暴、毫无前戏的贯穿。

        然后，他当着三个少女的面，缓缓解开带。

        “看见了吗？普通的丧尸只会把人变成和它们一样的蠢货。”他指了指地上那滩还在微微抽搐的血肉，“但我的‘恩赐’不同。它会让它们保留一分脑容量，变得更聪明、更忠诚……也更淫贱。”

        神谷光走到三个少女面前，笑容温柔又残忍。

        它没有回应，只是咙深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然后转，脚步僵却迅捷地消失在夜色里。

        下一瞬，他对准男人因恐惧而完全起的，腰猛地向前一。

        男人发出一声近乎非人的尖啸，脊椎弓成夸张的弧度，眼泪、鼻涕、口水同时涌出。神谷光却像没听见似的，闭上眼睛，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入，都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内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仿佛直接灌注进他的神经末梢。

        终于，神谷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大的狠狠进男人内。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动在男人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像在播种某种更可怕的病毒。

        早已到发疼的弹了出来，端晶亮。他抓住男人凌乱的发，强迫他仰起脸，然后用膝盖住对方的后腰，把那还在痉挛的固定住。

        “去前面开路。任何挡路的，都撕碎。”

        他亲手打开地下室的铁门，将那个被二次感染的男人放了出去。

        神谷光俯按住澪的后脑勺，阻止她继续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