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捻起他的一缕发辫，绕在指尖，又散开。绕了又散，散了又绕，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话没说完，已经被他搂进怀里。

        忽然，他感觉到一热从她内涌出，浇在他那。

        柳望舒的手指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

        阿尔斯兰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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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望舒连忙扶他：“小心……”

        他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她下也越来越。

        “嗯……”阿尔斯兰闷哼一声，眉微微皱起，像是舒服极了。

        “那你还不好好的，干嘛扑过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他的呼渐渐重了起来。

        他把埋在她颈边，听着她因为自己而发出的呻，吻着她的脖子，贪婪，留下片片红痕。

        火光在上跃，将两人的影子成一片。

        柳望舒的心猛地了一下。

        柳望舒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阿尔斯兰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地传来：“嫂嫂。”

        她轻轻起来，又坐下。很慢，很轻，像怕弄疼他似的。

        他吻着她的手背，一一吻过去，吻她的指尖，吻她的指节，吻她的指。每吻一下，就抬看一眼她的表情。

        可这速度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

        山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吃完东西，阿尔斯兰靠过来，把枕在她大上。

        柳望舒双手捧着他的，仰着脖子，呼渐渐乱了。

        柳望舒低看他，对上一双满是情的眼睛。

        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化开：“想和嫂嫂永远在一起。”

        不知是离火太近，还是别的什么，柳望舒的脸越来越。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深深插入又完全抽离。

        “嫂嫂，”他的呼在她尖上，声音沙哑，“我后背不便，只怕要你自己动了。”

        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把衣服穿上，山里虽然和，也不……”

        “……嗯……”他撑起，想凑近她，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跪坐起来，解开他的子，扶住他那，慢慢坐了下去。

        他将她搂紧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双跪在他腰两侧。他就那样半躺着，一手往后撑着，一手从后面绕过去，着她下那。

        忽然，他停下动作。

        他埋在她间，吻着，着，连忘返。

        “怎么了？”她轻声问。

        柳望舒被他撞得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动作。

        柳望舒低看他。他就那样躺着，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目光里有一种餍足的安宁。

        阿尔斯兰转过，光着上坐着，看着她。火光在他眼睛里动，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映得格外亮。

        “不穿。”他打断她，理直气壮，“穿了压着伤口疼。”

        “将就吃点。”

着，周围已经凝了些血痂。柳望舒凑近看了看，松了口气，万幸，不算太深。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怀里。

        柳望舒给他拭了伤口边缘，又外裙上下撕下布条子给他紧紧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到他背上的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他另一只手也撑到后，一只盘着，一只曲着。间那物什早已高高翘起，撑出明显的形状。

        他知，她去了。

        柳望舒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我爱你。”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

        两人就着火，慢慢吃着东西。

        “还好。”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没伤到骨。”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她从包袱里翻出些干粮，几块肉干，两个冷的饼子，还有一小袋疙瘩。就着火烤了烤，递给阿尔斯兰。

        “我若不扑过来，伤的就是嫂嫂了。”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不像在说笑，“我怎么舍得。”

        终于，他在她内释放出来。

        柳望舒的脸腾地红了。

        阿尔斯兰任她摆弄，老老实实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