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小月儿时留下的。

        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

        那一下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撩拨。

        柳望舒被他得浑发，推了推他的：“别……别吃了……小月儿不够了……”

        “我喜欢你，喜欢了十二年。”

        柳望舒被他吻着，感觉到他在自己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那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水。

        “嫂嫂。”他在她耳边轻声唤。

        一个黑影正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他裹着几层单薄的裘，脸上冻得发红，睫上凝着冰晶。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日子。

        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他舍不得。

        “嗯？”

        两人抱在一起，着气，浑都是汗。

        他的呼重了。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抓紧了下的褥子。

        他要慢慢来。

        他往下亲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浅浅的疤痕上。

        柳望舒眯着眼，面色红，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他低，住那一点，又又咬，像真的饿了许久。汁被他出来，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结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柳望舒被他弄得浑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动作。

        阿尔斯兰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又深又紧，她太久没，甚至有些不适应，按住他的大想往上起。

        大雪皑皑，一望无际的白。

        他着那最感的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柳望舒被他弄得浑发颤，双夹住他的，又忍不住松开。

        柳望舒的呼越来越重，微微张开想呻。

        的灌进她深，一又一，久久才停。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他稍稍出，又缓缓进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到她最感的那一点。

        柳望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任他抱着。

        阿尔斯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说：长生天，你圆了我每一个愿望，我将永远供奉你。

        他俯，双手从中间拉开她的衣衫。那双饱满圆的双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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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斯兰看着她的媚态，结动了一下，“我要进来了。”

        那个方向，有他的落，有他的妻子。

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风夹着雪粒打在他脸上，生疼。他眯着眼，望着前方那片茫茫的白，脚步却没有停。

        柳望舒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点，看了一样他下那青暴起的物什，轻轻点了点，“……嗯……”

        阿尔斯兰将她按了回去，按住她的，深深进入。然后他探过去，从侧面吻她的耳朵，吻她的。

        而此时，遥远的东边。

        阿尔斯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了角，表情里有几分餍足。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斯兰抬起，握住自己早已得发疼的，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柳望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可他知，只要往西走，一直往西走，就能回家。

        阿尔斯兰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狼。

        再远，也要走回去。

        柳望舒感觉到他分开自己的，然后那温热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是他的。

        然后他继续往下。

        “嫂嫂……？”

        这一次，他终于全进入了。

        他像是痛苦又舒服地闷哼一声，深深抵住她，了出来。

        那一刻，她的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着他，绞着他。

        直到他将她翻压住，从后面进入时，柳望舒终于忍不住了。

        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声。

        然后那灵活的探了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他低下，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包裹着，每一寸都被着、着。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出来，可他不想这么快。

        ――――――――――――

        明明被她夹得闷哼了好几次，可他是忍着，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阿尔斯兰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