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了……”
这一年,你几乎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他低
吻你,声音很低:
看到路边有人在遛狗,狗很活泼,你蹲下来远远看着,心里竟生出一点莫名的轻松。
你没有住
,没有钱,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你去学校,只是我允许的。”
学会了主动张开
求他。
你已经彻底乖顺了。
可你却觉得,就这样在大街上晃,也好极了。
沈汉强从车里走下来。
你学会了在他面前跪下。
河水在夜色里发黑,偶尔有几片落叶漂过去。风
过来,把你的
发
乱,你却不在意,只是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站在外面,什么都不想。
“上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整条街染成
黄。空气里有点凉,带着一点灰尘和远
烧烤摊的烟火气。
你甚至轻轻
了两下,像个刚放暑假的小孩。
你开始笑。
至少这一刻,你是自由的。
你把两枚
币投进投币箱,声音清脆。
不是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
一辆黑色的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你面前。
“你让我回去读书,好不好?”
因为你已经不知
,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活。
你会主动抱住他,红着脸小声说:
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哪怕只有两块钱,哪怕不知
终点站在哪里,哪怕可能
上就会被抓回去――
“但记住。”
司机问你:“到哪儿?”
“我是故意的。”
你声音有点哑,却很坚定:
真正的、带着点傻气的笑。
公交车缓缓停在终点站。
车门打开。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沉。
“……终点站。”
他低
看着你,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失望,和早已预料到的冷意。
他却已经走近,伸手扣住你的手腕。
你整个人僵住了。
“你没有通过。”
走到一座小桥上,停下来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河水。
自由的喜悦。
你从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慢慢被他调教成一个只知
服从、只知
取悦他的女孩。
――
两旁的店铺还没完全关门,有卖烤串的、有卖关东煮的、有卖冰淇淋的。灯光从橱窗里溢出来,照在你脸上,让你觉得自己像刚从某个黑屋子里逃出来的人。
你继续往前走。
巷子里的路灯更暗一些,墙上有涂鸦,地上有落叶。你踩着落叶,故意发出“沙沙”的声音,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忽然觉得很安心。
他穿着黑色风衣,脸色平静得可怕。
车里几乎没人了,只剩下司机和你。
“我不是无意忘记关门。”
力
不重,却不容你挣脱。
“你永远是我的。”
――
“玩够了?”
你先沿着主路走。
就算明天被发现,也没关系。
门一开,你几乎是蹦下车的。
“好。”
“回家。”
站。
一年后,当他终于允许你复学时。
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开始慢慢僵
。
你早就被他彻底调教好了。
你只能属于他。
“你的一切,还是我的。”
你已经不敢再想逃了。
“这是测试。”
脚刚踩到地面,你就忍不住深
一口气。
学会了在他
你的时候,哭着叫“爸爸”“老公”“主人”。
他看着你,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就算今晚就这样一直走到天亮,也没关系。
此刻,你是自由的。
看到一家小便利店,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货架上的薯片和饮料,虽然买不起,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嘴
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口袋里只剩空空的两元痕迹,却觉得整个人轻得要飞起来。
你站在那里,忽然破天荒地笑了。
是真正的、带着眼泪的笑。
你走到巷子尽
,正准备拐进另一条街时――
你继续往前走,走进一条更安静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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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开始害怕离开他。
你故意放慢脚步,东看看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