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只能依靠我,只能在我
下哭。”
宁嘉吓得浑
剧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被子里。
但沈知律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他反而顺势坐在床沿,将她的脚踝一把拉到了自己的
口,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个凶狠的、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下一秒,他宽阔的肩膀颓然地垮了下去。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男人在失去挚爱前,最真实的、最卑微的无力感。
“可是我锁不住你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带着深深的哀伤,“宁嘉,你的灵魂是自由的。”
“你随时可以飞走。”
“真正离不开的人……是我。”
“是我犯贱。我习惯了你在
边,我受不了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没有你的声音。我看到你为了五万块钱作践自己,我嫉妒得快要发疯,心疼得快要死掉。”
他慢慢地低下
,将自己宽阔的额
,极其虔诚地抵在她的脚背上。
那个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在亲吻他失而复得的神明。
宁嘉的眼泪,唰地一下就决堤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律。
他那么强大,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可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骄傲和
面都踩碎了,亲手剥开自己的
膛,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真心递给她看。
“沈先生……”
她颤抖着,用尽全
的力气坐了起来。她伸出那双在直播间里拿过廉价
的手,捧住了男人的脸颊。
他的脸上有来不及清理的青色胡茬,有些扎手。眼眶是骇人的猩红,虽然没有
泪,但那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痛楚,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眼泪都更让人心碎。
“你别这样……”
宁嘉哭着摇
,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恐慌和抗拒,“你别对我这么好……求求你,别这样……”
“为什么?”沈知律抬起
,死死地盯着她。
“因为我会当真的……”
宁嘉哭得几乎
不上气,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如果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越来越爱你的……我会变得贪得无厌,变得再也无法忍受你
边有其他人……”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如果你腻了……哪怕只是对我有一点点腻了……”
“我会死的。”
“沈先生,你放过我吧,真的,如果被你抛弃,我会死的。”
她像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着他那件有些发皱的衬衫衣领,“我现在已经放不下你了……你再这样
我,我就真的没救了……”
那是一种绝望到了极点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