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在冰冷的灰色理石地板上，她的微微垂下，背却得很直。

        “吃完。”海因茨命令，“你太瘦了。”

        海因茨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书桌前的高背椅上。餐盘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一片抹了黄油的面包以及一小菜。

si  m  i  s  h  u  wu.  c  o  m

        林瑜拿起勺子，她吃饭时一向斯文惯了，不论吃什么都格外慢。期间海因茨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注视着她。

        “你想买什么都可以。”他又补充了一句。

        “Iss.（吃）”他用德语命令。

        这是西尔万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如今成为她最珍视的一件。与之相的还有一柄白玉发簪，但那柄发簪被她同其它首饰一起收纳进匣子，匣子里还存放着一张西尔万和她的合照。

        “休息几天，等你养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她想写信给他，但他并没有给她地址。

        “他知他这副眼神很吓人吗？”林瑜心想，被这种冷且带有审视的目光盯着，导致她吃到一半便吃不下了。她无助地看了男人一眼。

        以及西尔万。

        “谢谢您…”林瑜双眼一，几滴泪便掉了下来。她用指尖拭去泪珠，接着出一抹笑颜，恬静、温柔，如同的雨水。

        海因茨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将她的思绪打断，男人走了进来，后的仆从已将餐盘放在书桌上。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收到过西尔万的音讯，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去年的冬季。那时西尔万说他们一家将远赴美国避难，叫她不要担心。

        现在她想念西尔万的方式，只有通过抚摸耳下的白玉耳坠，光的质地让她回想起第一次抚摸它时的感，仿佛西尔万还在边，而巴黎还没有沦陷。

        乍然间，房间只剩下林瑜一人。她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她渐渐远去，他的脚步迅疾，和那晚他强她时的一致。直到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

        “我去叫下人把吃的端进来，你乖乖坐在这里。”

        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剩下的吃完，吃完后，她拿起餐盘上放着的餐巾轻轻了嘴。这一系列动作都被海因茨尽收眼底――她很像一只白兔。

        “我会派人照顾他们，只要你乖乖的。”海因茨开口，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不过林瑜要的就是他这一句保证，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想必也不会出尔反尔。

        “求长官放了我父亲。他不好，去了那种地方，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只要您肯放了我父亲，我愿意一生为为婢，侍奉在您侧。”话音刚落，林瑜将磕下之际，海因茨打断了她的动作。他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海因茨瞳孔微睁，他没想到这种神态下的她美得如此摄人心魄。

        他是毁灭的源，如今却成了他们的保护者。林瑜在心里自嘲地想。她清楚她接下来该干什么，她该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取悦他。

        这里太安静了，而安静的时候，她总会陷入思考。她不知她刚刚的行为是否有用，她现在十分鄙视自己，竟然向一名纳粹军官下跪。可若是不跪，她的父亲怎么办？还有哥哥，还有安柏。

        现在的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为了她的父亲、哥哥还有安柏，她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