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最后的希望。凭我还有几千下在外面，凭我还有复国的资本。而你――你有无人能及的力量。如果我们合作，辽国可以复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提。”

        金兰的笑声渐渐停下来。

        她看着耶律大石，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人的脑子确实好使。在被俘虏、被羞辱、被当成玩的情况下，他还能想到这些――利用她，说服她，让她成为他复国的助力。

        “你不怕我杀了你？”她问。

        耶律大石摇摇。

        “你不会的，”他说，“你刚才说了，你喜欢气的。我越气，你越开心。我死了，你上哪儿找第二个耶律大石去？”

        金兰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带着欣赏的笑。

        “有意思，”她说，“真的有意思。”

        她站起，在帐内踱了几步，然后回看他。

        “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但不是现在。”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走回他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玉势。

        青玉雕成，通温，大小和她的差不多，端圆，尾端有一个小小的底座。

        耶律大石看着那东西，眼神微微一变。

        金兰把那玉势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赏赐，”她说，“进去，带着。以后我让你的时候，你就得着。”

        耶律大石的结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接过那玉势。那感冰凉温，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自己，”金兰说，“还是我来帮你？”

        耶律大石深一口气，低下，把那玉势抵在自己的后上。

        那口还是紧的，玉势的端又，本进不去。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在入口开，疼得他额沁出冷汗。

        金兰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耶律大石咬着牙，继续试。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玉势的端挤了进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浑发抖，但他没有停，只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推。

        玉势慢慢没入他的，一寸，两寸，三寸。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饱胀感，从下一直蔓延到腹，让他呼都有些困难。

        他终于把那玉势完全了进去，只剩下尾端的底座在外面。

        他抬起，看着金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额上全是汗，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平静。

        金兰满意地点点。

        “很好，”她说，“从现在开始，你就着它。我让你取的时候才能取。明白吗？”

        耶律大石点点。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来越满意。

        这人有脑子，有骨气，有野心。他知怎么利用自己的价值，知怎么在绝境中寻找出路。

        这种人，值得她多花点心思。

        “你的条件，”她说，“我会考虑。但你得先让我开心。”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金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好好着那东西，”她说，“等我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还是这么气。”

        说完，她转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