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急啊，我明早就该回S城了。”沈沐雨说，“我不，今晚我必须尝到咸淡。”

        一个满脑子只有金钱利益、自私冷漠又争强好胜的男人，除了脸和材勉强看得过去，没有其他可取之，他脾气极差，心又，反观沈沐雨之前那些，要么子柔好欺负、要么本来就是喜欢她的，她霸王上弓习惯了，但贺亭知绝对不可能吃她这一套，江繁不太放心，总怕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贺亭知让保安扔出去。

        “……”

        “他阳痿。”

        “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谈？”

        “我又不出面，我怎么可能有。”江繁说，“贺勉不是给过你手机号？”

        沈沐雨若有所思点，她没说什么，还是直勾勾盯着贺亭知。

        江繁沉默旁观，半晌，问：“你看上他了？”

        江繁想了想：“我觉得是。”

        “你有他微信吗？”沈沐雨问。

        她居然敢这么直接草率地去找贺亭知，江繁问：“这么急吗？”

        “哎呀，那都过去好久了。我当时没加他，现在再加不合适了。”沈沐雨说，“没事，等会中场休息，我找他要去。”

        “听说他对异没兴趣。”江繁说完，觉得话有歧义，又补了一句，“呃……不是那个意思，他对同也没兴趣。好像单纯是情感淡漠，对这种事没感觉，抗拒跟人建立亲密关系。我听说贺勉还着急的，难怪一直张罗着想给你介绍。”

        “那你再捞我出来呗。”

        江繁指尖悬停，等她再下一句发来。

        沈沐雨目光不移，坦然承认：“有点。”

        江繁没话可说了。她沉默半晌，随口敷衍：“那祝你成功。”

        她自己看上的东西向来一定要拿到，沈沐雨跟她没两样，她们永远谁也劝不动谁。江繁没办法，妥协了：“行吧，那你注意分寸，别玩太过火。万一真惹到他，你赶紧跟我说。”

        她对沈沐雨完全不抱希望……直到凌晨一点，她收到沈沐雨的消息。

        “陈惠山也没谈过，你觉得他是不是M？”

灯落在他上，他静坐不动，脸上没有表情，纯黑西装，金丝眼镜，手里慢悠悠把玩一只高脚杯，整个人透一傲慢的矜贵感。半晌，沈沐雨说：“他是个M。”

        “我问的啊。二代圈子没多大，想打听什么打听不着。”

        沈沐雨发来一张照片，洁白床单上一双被领带绑紧手腕的男人的手，手指瘦长，床边搭着一件纯黑西装，江繁觉得自己起猛了，难以置信地看了好几遍，她震惊接受事实，一句“恭喜”来不及打完发出去，沈沐雨接着又说：“不行。”

        “真的假的？”江繁睁大眼睛看她，“他都没谈过，就是M了？”

        江繁笑了声。

        “你最好再想想。”江繁说，“他吧……外形确实不错，但是脾气太臭了。以我对他的了解，直接来的肯定不行，你要是玩脱了，他都能报警把你送进去。”

        江繁这次对沈沐雨完全不抱希望，她倒不是瞧不起沈沐雨，她只是太了解贺亭知了。

        “对吧，有些人倾向是天生的。这玩意挂相，也不是非得被谁调出来。”沈沐雨说，“但是你怎么知他没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