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我们慢一点？”

        盛佳跟着他的节奏抽插，心里仍旧默念傻，但事实上她对这一套很受用。

        于是她失衡了。

        郑艺是第一个鼓励她的人。鼓励她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在床上。他亲她，吃她的房，进入她。她照单全收，抿着嘴望着天花板，安安静静。他就故意更使劲些，惹得她闷哼。这招也不好使。再后来，是把手指进她的嘴巴，这下嘴里的叮咛就藏不住了。

        盛佳憋着气，手下快速搓着花，终于把自己上去了。最后没憋住，从嘴边漏出一句。

“傻…傻…”手机放在枕旁边，盛佳又气又笑，闭着眼喃喃着。

        “宝宝，你水多吗？太紧了，是不是很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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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约定了开放关系，事实上更像是从伴侣降级成了彼此的固定炮友。盛佳需要花许多时间认识一个人，可郑艺并不会在这件事上花太多心思，可男可女，来者不拒。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热情。

        郑艺给她介绍了声乐老师Ryan，她这才开始爵士vocal之路。

        “，我快到了。哈啊哈啊哈啊哈…”

        盛佳点了支烟。点了一又一，等到天渐渐亮了。

        听筒里没声音了，静了几秒之后，郑艺的声音传过来：“我听到了。你到了。”

        但盛佳现在害怕回去。那个人占据了她所有的社交圈。她的朋友，她的老师，她的同事几乎都是通过他认识的。既断不了，也没办法再粉饰太平，和他这样相下去。

        盛佳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继续骂他。等念一过，郑艺也就没有引力了。

        “嗯，是傻。很大了，从后面插你好不好。”他传来一张俯拍贴在小腹的照片。

        她回国以后尝试去不同的爵士酒吧演唱，但一直碰不到特别合拍的      。一切      都不太一样了。

        当然      也可以回去弹琴      毕竟她一开始学的也是这个。但丝不如竹      竹不如肉。她喜欢唱爵士。

        唱歌对她来说尤其是件难事。开口之前也要细细衡量一遍。发出奇怪的声音怎么办？别人笑她怎么办？

        “我很喜欢，叫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她从小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要说正常的话，要正常的事，才不会在众人面前出丑。

        盛佳一直觉得郑艺在床上多少有点表演型了，每次“快到了”都叫得很夸张。还老是激动地抱着她说“宝宝你太棒了”      “你要把我榨干了”之类的话。听筒里只有他一会儿，一会儿斯哈斯哈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