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颤抖着再次仰起脸，伽百列微微俯，微凉的手指住了奥莉维亚的下巴，强迫她左右转动，像是在检查一只牙口不好的牲口。

        那味并不讨厌，甚至让伽百列那常年被血腥味浸泡的嗅觉感到了一丝奇异的安宁。

        “呵。”

        伽百列居高临下地捻了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讥讽：“那个废物虽然恶心，但有一点没说错，你是魅魔。只要稍微释放一点荷尔蒙，干那个男人的气，你早就容光焕发了。为什么把自己饿成这副德行？你的进化论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很好，既然接受了份，就要守规矩。”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伽百列直起，一抬手，项圈上凭空链接出一条银色细链落在她手中，像牵狗一样，迫使奥莉维亚不得不仰起，自下而上地望着天使长。

        “既然是只会捡垃圾吃的浪狗，为了防止你被别的什么野狗闻着味儿叼走……”

        奥莉维亚浑一僵，难以置信地抬手摸去，指尖碰到了一圈冰冷的革，严丝合地卡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

        伽百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拥有级的猎杀天赋，却选择靠吃神垃圾为生。确实很像是你会的蠢事。”

        奥莉维亚睫一颤，弯腰跪伏在地上，声音顺从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是，天使长，我接受。”

        她眯了眯眼，直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魅魔，“不食气，却靠吞食人类溢出的恐惧、悲伤和孤独为生。你在拾荒。”

        “既然你没办法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伽百列说，暗红色的瞳孔出愉悦的神色，“你就降为劣等魅魔吧。”

        “我……我不那种事。”奥莉维亚的声音很小，解释，“那种方式……会伤害到人类的灵魂。强迫别人或是利用别人的望，是不对的。”

        “营养不良，严重脱水，连魅魔最基本的诱捕光泽都退化了。”

        奥莉维亚浑一僵，天使长强大的压迫感让她膝盖发，几乎要在地上，她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后颈那块的肤，激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抖。

        “咔哒。”

        伽百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奥莉维亚纤细的后颈。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生物，忽然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动。

        那是……项圈？

        奥莉维亚上没有魅魔惯有的甜腻的情香水味，反而是一极淡的冷香。

        “这是特制的抑制项圈。它会锁住你那点可怜的魔力，也会……锁住你的信息素。”

        “还是拴在边，比较让我放心，你说呢？奥莉维亚。”

        “多么脆弱的脖子……”伽百列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

        奥莉维亚脸色一白，咬着下，默认了，“如果不伤害人……我只能吃这些。这样他们能睡个好觉，我也能……勉强活下去。”

        伽百列挑了挑眉，“哦？所以你是一只拥有德洁癖的肉食动物？”

        紧接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漉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