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舞，”他看着她的眼睛，“和我一起。”

        商业街的灯光璀璨，夜风微凉。郁梨走到岑序扬边，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

        郁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

        岑序扬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浅笑。他接过纸袋，声音低低的：“嗯，秋天确实是吃梨的季节。”

        苏觅的视线几次扫过那个纸袋，终于忍不住开口：“郁梨，你带的那个甜点……不给大家一起尝尝吗？”

        李知许接话：“应该是。不过今年可能得换人――向远音说她那天有事，来不了。”

        他说得很自然，牵着郁梨的手没松开。

        吃完饭，一行人走出日料店。夜风更凉了些。

        岑序扬没理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郁梨的手。

        “那找谁？”一个女生问，“苏觅？苏觅舞厉害的。”

        “那走吧，”他很自然地说，“一起吃饭。”

        郁梨眼睛弯起来，用力点了点。

        “开场舞的人选定了吧？”林辰问，“还是岑哥和向远音？”

        “还追？”李知许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结果整整两个小时，岑序扬全程没看她一眼。会议结束后李知许介绍她时，岑序扬也只是淡淡点了下，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记得”。

        苏觅咬了咬，没说话。

        郁梨转去拿冷藏箱里的那个梨子甜点，小心地装进纸袋里，走到岑序扬边。

        桌上又安静了几秒。

        一行人去了商业街尽的一家日料店。包厢是李知许提前订好的，长桌，两边是榻榻米座位。

        苏觅盯着岑序扬和郁梨，最后点：“

        郁梨比划：【妈妈店里的新品，梨子味的。外面是白巧克力脆，要过几天才正式上。】她顿了顿，脸颊微热，但还是继续比划，【秋天是吃梨的季节，这个特意给你的。不给他们吃。】

        岑序扬这才开口，声音很淡：“你。”

对岑序扬说：“这样啊，欢迎欢迎。阿梨也在帮忙，正好快忙完了。”

        郁梨侧看他，眼神询问。

        郁梨眨了眨眼。

        李知许耸耸肩：“行，那我们先撤。”他看了眼苏觅，“一起走？”

        “接下来去哪？”李知许问，“还早，要不要去唱歌？”

        她本来以为今天学生会开会是个机会。岑序扬作为会长肯定要参加，缠着李知许带自己来，想着至少能和他多说几句话。

        点完菜，服务员陆续上菜。郁梨把那个装着梨子甜点的纸袋小心地放在自己手边。

        后，苏觅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脸色不太好看。

        郁梨看了眼郁。郁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回家就行。剩下的我和小叶收拾。”

        岑序扬确实皱了皱眉，但不是因为郁梨――他的目光扫过苏觅，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然后重新落回郁梨上。

        岑序扬没说话。

        郁梨点点。

        「你想吃的话，过两天店里上了，你可以来买。」

        郁梨的脸瞬间红透，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吃饭中途，话题转到了下下周的校庆。

        “嗯。”岑序扬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回郁梨脸上，“忙完了？”

        “不了，”岑序扬说，“送她回家。”

        一般来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岑序扬还在，不是应该表现得大方一点，把甜点分给大家吗？

        郁梨抬起，看向苏觅，摇了摇。她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然后把屏幕转向苏觅：

        她下意识看向岑序扬，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校庆之后就可以吃了。”

        苏觅眼睛亮了亮，看向岑序扬。

        岑序扬却像是没听见，夹了块刺放到郁梨碗里。

        现在又看到他和郁梨……

        李知许也看到了郁梨手机上的字，低笑了一声，转看向岑序扬，眼神调侃。

        苏觅的脸色彻底白了。

        落座时，岑序扬很自然地拉着郁梨坐在了自己边。李知许坐在岑序扬另一侧，苏觅本想挨着李知许坐，却被林辰和另外两个女生抢先，只好坐在了对面。

        苏觅愣住，没想到郁梨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岑序扬低看了看：“什么？”

        那眼神里的温度，和对其他人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