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艺术品，在他手中颤抖、失控、破碎。

        直到她咙里溢出的呻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绷得紧紧的，心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岑序扬才终于俯下。

        他走了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在尖化开。然后吻住她的，撬开牙关。

        郁梨终于亲到他了。她用力回吻，缠着他的，唾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泪水，黏腻地糊在两人脸上。

        然后她高了。

        猛地绷紧，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心剧烈地痉挛，温热的涌出来，打了床单。

        岑序扬在她小腹释放出来的时候，郁梨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她闭着眼，小口小口地着气，口剧烈起伏。

        他起抱起她走进浴室，仔细地清理两人上的狼藉。回到床上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郁梨蜷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呼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

        岑序扬搂着她了梦。

        梦里也在他的床上。郁梨躺在他下，肤泛着健康的粉色，眼睛漉漉地看着他。他正在她内进出，每一次都到最深。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一点点柔的沙哑。

        “岑序扬。”

        他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里面却没有温度。

        “我真的怕这件事吗？”她问，字字诛心，“还是……只怕和你？”

        岑序扬盯着她，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裂开。

        “你猜，”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透着嘲讽，“如果你真的强了我，会怎么样？”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撞得更狠。

        她在下呻，声音却依旧清晰：“三年牢你还是得起的，对吧？但你家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让你去。”

        他结动，动作越发暴。

        “那会怎么呢？”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嘲讽越来越，“为了安抚，安排我们结婚？这个概率太小了。更可能的是……安排我和你家有关系的人结婚。或者——”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美得惊心动魄，嘴上却说：

        “让我‘消失’。”

        岑序扬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盯着她，盯着那双和他怀里女孩一模一样的眼睛，可里面却装着完全陌生的冰冷东西。

        “你们家啊，”她轻声说，“是真的可怕。”

        下一秒，岑序扬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指收紧，看着她的脸逐渐涨红，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

        “闭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凶，更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撞进自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