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停不下来。

        “周知斐，”她说，“符合你的婚姻合伙人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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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爱看这种电影了？”他问。

        他走过去，坐下，伸手想把她捞到上。

        电影早就放完了。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浴室洗澡。

        “我们这样的情份，”她的声音闷在他口，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你准备拿情妇来糟蹋我？糟践我们之间的感情？”

        “哈哈哈哈……”

        笑到最后，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去，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抖，一下，一下。

        他的手停了一下。

        是笑，还是哭，程既白分不清。

        “卿卿，”他说，“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然后她笑了。

        “卿卿，”他说，“你本就生慵懒爱自由。家庭关系、家族利益，只会束缚你。你乖乖地待在我边，更适合你。”

        她在他怀里，没动。

        程既白动了动，往她那边靠了靠。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他的心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很稳。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知你们要是结婚，”她说，“就是军婚吗？”

        “陪我一起看会儿电影吧。”她说。

        “哈哈哈哈哈……”

        电影放完的时候，片尾字幕往上，音乐细细的，的，像有人在耳边气。

        他抱紧了一点。

        一边问，一边把她的手拿过来，带到自己下。那里已经了，看电影的时候，他就自己把自己给脱光了，他把她的手按在上面，带着她动。

        白还是缩在沙发上，脸埋在膝盖里。

        她没挣开，就那么顺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

        “那我呢？”她问，“你预备拿我怎么办？”

        一开始只是肩膀抖了一下。后来笑出声来。再后来，笑得浑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推开他，靠在沙发另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她盯着屏幕，没看他，“志明和春，是喜欢对方，还是喜欢和对方偷情的感觉？”

        ---

        屏幕上只剩一片安静的蓝。

        他没说话。

意，关了门，换了鞋，就往客厅走。投影仪的光从侧面扫过来，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他看见她缩在沙发角落，脸藏在暗，眼睛盯着屏幕，没看他。

        此时的志明和春，在便利店里买烟。

        但手上动作没停，还在带着她动。

        她躲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也没再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搭在她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搂着，又没搂着。

        她愣了一下。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然后收回来，搭在沙发背上。

        她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回答，看着他的侧脸。投影仪的光已经灭了，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把他的轮廓勾成一暗银色的边。

        程既白坐在那儿，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一亮，一暗。她笑得弯下腰去，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没开灯。

        她的手上都是他的东西，的，黏的，温的，她没抽回来，也没。

        又继续带着她动。

        “你呢？”她问。

        过了一会儿，他说：“目前来看，符合的。”

        “你出轨，”她边笑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偷情——反倒是在成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