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赵谦上的药味从何而来了。他在炼丹，给贤王赵祥炼长生不老的丹。

        高进站在几步远的阴影中，躯没入黑暗，可他的眼睛很亮。他有着坚定的理想和远大的抱负，这样的人眼睛都很亮。

        李萋颤抖:“殿下想要什么？”

        霍忠护住她赤的，皱紧眉看向一侧，李萋知他为什么不了，她看到高进。

“还有，我送你钗子，你不给我回礼，是为无礼。”

        赵谦将她从审视到脚，似乎在找一样值得的“回礼”，叫她如芒在背，最后他收回眼神:“日子还长，不急，等我想好了，我会来找你要的。你多保重。”

        “高进不是叫你带兵出发么。”

        他俊脸绷得难看，因为他无法接受眼前的淫景，但他长久沉默着，显然他在挣扎后选择了妥协。

        内金碧辉煌，奇珍异宝应有尽有，中间摆着炉鼎，丹炉升腾起醇香却古怪的白烟。赵谦温柔、平缓地对她讲话，嘴张张合合。

        “照顾你要紧。”

        他在说什么呢？李萋听不见。

        “你怎么在这？”

        为了皇权永固，贤王追求羽化登仙，可人没有不老不死的，最终是虚无缥缈、害人害己罢了。

        “萋萋，别这样……”他低声请求，将她索求的手拨下来，放在边啄了啄，“我们不。”

        “不是的……”霍忠似烙铁、心急如焚，他一遍遍抚摸她的秀发，赎罪一样。她紧紧搂着他，像变温动物向恒温动物寻求温。

        可李萋如何能保重，谦王此来把她吓个半死，当夜就烧起来。

        这样的人向她驯服地低下，他埋在她颈窝感受她的香气。霍忠没有屈从于她的，即使他的阴已经胀大得厉害。

        “为什么不？”她带着哭腔问，“你知的，我只有你，可你要弃我而去么？”

        “你病了，我来照顾你。”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

        她心微涩，环住霍忠强壮的上，冲动地吻他，因她高热他将她衣服褪尽，此时她像一条白的美女蛇，赤条条妖娆娆地缠上来，他和高进都出生于北地，他们一样的魁梧、矫健、火热，但霍忠驻外更久因此他多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硝烟血腥味，常年的征战在他上留下疤痕，带给他魄力，他是战争的儿子也是战争的主人。

        她了噩梦。梦里郑岳带她进，赵谦摒去郑岳留她说话，高耸的门合上，便将她和郑岳天人两隔了。

        额一凉，霍忠坐在床边给她换新的帕子，浸了冰水，贴在额，十分解压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