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何
?”
“物以稀为贵。”他缓缓啜饮,“在京城,雪莲是稀罕物,一棵千金难求,到了北地,人尽可采,便成了一文不名的野草。”
“你翻遍辽州,总得问高大人意思。”
当众表明心迹,这是很不雅的,但李世光已在辽州受了不少窝
气,他一腔火热无
奔涌,现在要为了他的爱情奋不顾
了。
“夫人为何怕我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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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我有了心悦之人,我们心意相通,苦于我困在辽州不能脱
,正想让殿下为我主事。”
“不敢。”
“高大人不必担心,我大开堂门以避嫌,只是两句短话,与夫人小叙。”
“好了,去办贤王交代你的事。”赵谦抬步迈入高府。
高进紧跟在后,按律家眷拜谒,李萋带几个家仆跪下,谦王没有停下也没有看她,路过她时她闻到一
淡淡的幽香。不是香薰,倒像雪化开的味
,带一点草木的
气、金石的焦气,像药。
堂内,赵谦安坐不语,李萋沉默着上了茶。
李世光执着:“只要殿下发话。”
“夫人随我来。其他人出去。”
谦王
健,他吃什么药呢?
“我听不懂。”
李世光振振有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不知她
世,但知
她家在辽州,有个小妹。只要殿下发话,我立刻调人,辽州就这么大,我翻个底掉,三五日足够了。”
赵谦笑意不减,他五官温和但并不亲人,掀开茶盏看了一眼:“雪莲茶。”
“我不知
。”
“是。”
“我不知
。”
李世光眼神一暗,还想辩解什么,而赵谦手掌用力,力气如同架在颈侧的铡刀,把他按在地上。
赵谦放缓语调:“世光,你告诉我,你的心悦之人叫什么?”
赵谦俯下
拍拍他的肩膀,仍然不让他起:“情字缥缈,你尚且年轻,现下还不是你谈情的时候。何况你为情昏
,错事频出,贤王有令,命你监理向北的粮
。北线战事吃紧,兵
未动粮草先行,你监理不力,我拿你的
,你监理得好,想成的事,我自然会帮你成。”
高进脚步一顿。
高进进退不是,站在外面。他看到谦王坐下,李萋站着,他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为何装作不认识我?你嫁给郑岳时,宴上我也送过你钗子,你忘了?”他若有所思,“那时郑秀秀十岁,如今该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了,她可还好吗?”
赵谦微微叹气,放下茶盏仔细看她。
赵谦笑着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