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已经彻底不装了，整个人像块强力磁铁一样附在沈清翎上。

        她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先迈出长下了车，然后转过，向车内的沈雪依伸出手，“下来，还要我请你呀？”

        她的眼尾红，嘴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微微张着，急促地呼着。

        她低下，狠狠瞪了怀里的人一眼，压低声音警告：“沈雪依，你要是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浑话，我就把你扔进泉池里冷静冷静。”

        当然，是准地向沈清翎的怀里。

        “哎哟……真的不行了。”

        在外人面前，这孩子是战群儒气场两米八的江大辩手；到了她面前，瞬间退化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幼崽。

        沈清翎目不斜视地走进大堂，脸上是一贯的清冷淡漠，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摞无关紧要的实验材，“要是让宋子轩看见你这副德行，你那高冷学霸的人设就崩完了。”

        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沈雪依伸出一只手搭在沈清翎掌心，借力探出子，脚刚沾地，膝盖就极其夸张地一弯，整个人顺势就要往地上。

        沈雪依挑衅地看着沈清翎，“那就别忍了啊！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

        “沈雪依，现在还在车上。”

        这个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即将失控的宣。

        沈清翎的耳微微发热，她堂堂江大教授，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个这么大的姑娘，成何统？

        她抬手，动作轻柔地帮沈雪依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顺便用指腹去了嘴角那一抹暧昧的水渍。

        沈雪依立认怂，把脸埋得更深一些，肩膀却在可疑地抖动着。

        “不敢了不敢了，妈妈最温柔了。”

        沈清翎轻叱一声，语气里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沈清翎无奈地垂眸，看着怀里这块甩不掉的牛糖。

        沈清翎按住那只在她腰间点火的手，呼有些急促，“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呀？”

        她一把扣住沈雪依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仅此一次。”

        “不下车……”少女的声音糯沙哑，带着还没从情中抽离的气，“，走不动路了。都要怪妈妈肺活量太大，把我的氧气都干了。”

        “麻烦。”

        沈清翎深一口气，像是被到了悬崖边。

        沈雪依心安理得地窝在沈清翎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口，听着那沉稳的心声，“崩就崩呗，而且……”

        她凑过去，恶狠狠地要在沈清翎嘴上咬一口，却被沈清翎偏躲开了，吻落在了嘴角。

        “出息。”

        沈清翎叹了口气，认命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稳稳当当地将人打横抱起。

        沈雪依趴在沈清翎怀里，那件为了决赛特意穿的西装外套此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也被蹭开了两颗，出一截泛着粉色的锁骨。

        苏黎世的晚风卷着阿尔卑斯山的寒意，却不散出租车后座那几乎要自燃的旖旎氛围。

        沈雪依抱住沈清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上，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妈妈抱，要公主抱那种。”

        可看着沈雪依那双带着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睛，沈清翎心中那名为原则的墙立刻塌了个粉碎。

        沈清翎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眼神幽暗，“我是怕你现在就把火点着了，待会儿在电梯里就忍不住了。”

        当出租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时，后座的纠缠才堪堪停歇。

        “到了。”

        “老婆……”再喊一声，手就开始往沈清翎的衣服里面钻。

        沈清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原地打。

        说着，沈雪依坏心地凑近沈清翎的耳廓，轻轻了口气，“你抱得真稳，看来妈妈平时在健房没白练，心力量真好，以后……肯定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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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大堂门口，门童正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雪依不满地质问：“你躲什么嘛？”

        沈雪依没有动，哼唧了一声，像只赖的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沈清翎的领口里，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

        沈雪依理直气壮地驳回，眼底烧着火，“你知这几天我憋得有多辛苦吗？我梦都在解题，解出来的答案全是你的名字。现在你告诉我矜持？晚了！”

        “妈妈……”她喊一声，就在沈清翎脖子上亲一口。

        沈清翎的声音有些哑，努力维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自持。

        前面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被后座这粉红色的泡泡震慑住了，默默升起了挡板。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