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沉香怔住，若有所思了半晌，换上笑脸：“也是。”

        两次。

        恨也爱。

        “啊哈......”杨戬抓紧镜框，指节泛着青白：“不要了......啊啊......沉香，停下来......”

        眼张开，在出之际，沉香压下阳，淡黄色的到杨戬的下巴上，溅起水花，顺着下巴到脖颈，淋到膛。

        沉香平静地问：“舅舅为什么不反抗？”

        高来得迅猛湍急，不由分说地将他淹没。会死的，杨戬迷迷糊糊地想，他会溺死在这极乐的浪里的。

        沉香抬起手，犹豫着摸了下得滴水的发......不是水。

        目光越过杨戬的实，沉香牢牢盯着镜子里淫靡肮脏又艳丽人的虚像。

儿意，放松了膀胱......似是被到，杨戬浑一颤，而后恢复平静。

        随着里的水积多，杨戬缩起子，肚子里从酸涨到翻江倒海，绞痛不休。

        沉香按着杨戬伏爬在地，使其塌腰抬，摆出个母狗受孕似的姿势，他牢牢地掐住掌下纤瘦的腰肢了进去。

        沉香从镜子里仔仔细细地观察杨戬，十分满意他的失态。他恨透他明明毫无尊严却冷若冰霜，同时他也发现，无论舅舅什么样子，他都爱他。

        杨戬失禁了，昔日的司法天神此时毫无自尊地、冷若冰霜地躺在污迹上面，任由后张开持续地出水。烟灰色的床褥洇成了深色，水迹不断扩大，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杨戬额上沁出冷汗。

        杨戬平静地答：“我还有什么呢？”

        杨戬垂下眼帘，眼子下狰狞的阳朝他近，紫红色的抵住，气味并不好闻。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绯红，本是丰神俊朗的长相此时已被快感扭曲成女般的淫艳，他翻出半边眼白，尖无意识地探出畔，像是被得坏掉了。

        “啵”的一声，失去堵物，泛着淡淡腥臊味的洪似地涌出。沉香感到屁热，他下床，生怕再沾上那些污秽的，然后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沉香揽住杨戬腰站起，压住他的贴在镜子上干。

        杨戬大概也在看，微微抬着下巴，绯红的眼角淌着媚意，微微一眯，像是有泪水要滴出来。

        才不停下。

        沉香故意得很慢。

        镜子外，杨戬成了一汪春水，他的双站立不稳，要靠着埋在内的阳

        沉香的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唔......”

        杨戬漆黑的眼珠子定定地，视线不知落在了何。沉香心烦意燥地去拽他的胳膊，像拽一藤蔓一样轻松地把他拽下床，“噗通”一声，膝盖猛地砸上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次。

        前方是镜子。

        舅舅长发遮掩下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屈辱，愤怒，还是如他的般纹丝不动。沉香绕到杨戬后，施法在他面前幻化出一面长镜。

        杨戬微微张开嘴。

        想却没有东西出来的滋味比堵住孔更加可怖，在沉香第四次要进来时，杨戬本能地往前爬去躲避。

        “怎么会疼？”

        三次。

        沉香不解，可杨戬痛苦的姿态不似作假，他急忙出阳。

        “疼......”

        然而他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沉香打了个寒颤，不明白自己为何愤怒？又在恐慌些什么？他觉得杨戬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杨戬应该怎样呢？他同样没有答案。

        连绵不迭。

        杨戬前半夜高数次，现下不过半香功夫又连续高三次，他几近虚脱。后从里到外已然红不堪，被迫着肉棒无打采地吞吐。袋得空空如也，熟红的抽搐着最终出几滴水来。

        温热的持续冲击着柔的内，能清晰地感受到水往深淌去。细微的闷闷的水声从里传出来，杨戬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外甥当作夜壶使用。

        每一次干，都使肉棒到了可怖的深度，长的肉棒到胃到五脏六腑似乎还要从口中出来，得杨戬要不过气。他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变了调的浪叫声险些掀翻了屋。

        沉香说：“舅舅，剩下的你喝下去。”

        沉香暂且停下，他按住杨戬微微鼓涨的小腹，一个诡异的念冷不丁地冒出：舅舅要是能怀上我的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