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初尝情事的小子，自然知这意味着什么。

        而是一种审视自己所有物的目光。

        刘萤疼得抽气，手掌下意识想要扳开他，却被他顺手捉住反压在腰后，又往前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那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吕布舒爽地低吼了一声，又拍了拍她饱满的，仿佛驯：

        吕布没有退出去，而是缓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重新开始动作。

        “你......”她回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解，“匹夫！      休要碰我！”

        那颜色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目惊心，如同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哈......”他俯首咬在了她颤抖的后颈上，如同野兽般厮磨，“抖什么......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该感到欢喜。”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一直紧绷着的刘萤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

        他皱起眉，借着朦胧的月光低看去。

的注意。

        “匹夫？哈，叫吾别碰你，那你别咬得这么紧啊......嗯？”

        他朗笑两声，在寂静的河边回，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傲：

        不再是单纯的发与羞辱。

        他动作一滞。

        自己占有了一个高贵的宗女的第一次。

        只见在那片被水浸的草地上，在她雪白如玉的大内侧，一抹刺眼的殷红，正缓缓洇开。

        这个发现让吕布的心中涌起一混杂着暴戾与得意的满足感。

        这个发现浇熄了他心中一分暴的怒火。

        吕布的呼瞬间顿住了，脑子里有一刹那的空白。

        落红。

        这种带着极致占有意味的侵犯，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刘萤感到羞耻。

        他征服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残花败柳的浪妇，而是一朵无人碰过的、象征着大汉皇室颜面的贵名卉。

        她能感觉到后那的躯依旧与自己紧密相连，但那毁灭的力量却消失了。

        “说，在遇到我之前，可还有旁人让你这么爽快？”

        “很好。”

        他原以为，这些养在深里的皇室女子，即便没有被董卓染指，也大多与中侍卫宦官不清不楚，未必纯洁。

        但这一瞪，在吕布看来，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问题，让她浑一僵，眼底出憎恶。

        不再是为了让她痛苦，而是为了让她清晰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是如何一寸寸地填满她。

        但同时，又像一束火苗，点燃了另一种更加幽暗的占有。

        他再看向下这个如同母狗般被自己压在地上弄的女人时，眼神已经变了。

        她屈辱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别开脸，用沉默代替了所有答案。

        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

        可眼前这抹鲜红，不得假。

        不是河水。

        伴随着他的声音，那肉又往里拓进了数寸，撑得刘萤狭小的的皱褶无力地张开，紧致地裹住了他。

        吕布低下，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暗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合该是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