痙攣持續了十幾秒。她癱軟下來，口劇烈起伏，房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手指還插在裡面，內餘韻般地輕微抽動，擠出最後幾滴體，順著指往下。

        她加快了節奏。中指和食指夾住陰，輕輕住那顆已經腫脹變的小，像在撥弄一顆溼潤的珍珠。每次緊再鬆開，陰都會猛地一，帶動整個小腹抽搐一下。她的大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肌肉繃緊又鬆開，面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疙瘩。房隨著呼劇烈起伏，頭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冷空氣裡立著，頂端甚至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顆粒。

        視訊結束通話。

        “薇薇……再深一點……”張大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聲音急促、沙啞。

        劉薇薇把沾滿愛的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盯著那溼漉漉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體還在餘韻裡輕輕顫抖，和心底那越來越深的、空的羞恥。

        她先是把兩手指輕輕按在恥骨上方，指腹感受到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在輕微顫抖。慢慢往下移，指尖觸到陰阜上細軟的絨，已經被汗水和分物打溼，黏成一縷縷，帶著溫熱的意。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輕輕覆上那兩片飽滿的陰外側——觸感像觸到一團溫熱的、浸了水的絲綢，柔軟得幾乎要陷進去，卻又帶著彈往回彈。

        愛很快就湧了出來。先是淺淺一層，溫熱黏，像化的蜜糖，裹住指尖，讓動變得無比順暢。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熱從陰口往外滲，一滴一滴，順著會陰往下淌，涼涼地滴在床單上，留下暗色的溼痕。空氣裡開始瀰漫她自己的氣味——淡淡的鹹腥，混著一點少女特有的清甜，像雨後的海風，又像熟透的杏子被咬開後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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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來臨時毫無預兆。她忽然全繃直，腳趾蜷緊扣住床單，小肌肉抽般顫抖。陰被她自己按得發麻，小猛地收縮，一熱不受控制地湧出——不是噴，而是汩汩地往外淌，像決堤的溫水，浸溼了整個手掌和大。她嚨裡終於壓不住，漏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像哭又像嘆，尾音拖得很長。

        張大寶著氣，聲音幾乎發抖：“薇薇……你太美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好好疼你。”

劉薇薇靠在床頭，雙緩緩分開，對著手機攝像頭完全敞開。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手機揚聲裡傳來的張大寶重的呼，和她自己心撞擊耳的悶響。

        她咬住下，幾乎要咬出血。猶豫了兩秒，中指指尖終於抵住入口。那裡的褶皺已經完全溼透，溫熱、柔軟，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她淺淺地推進去半截指節，立刻感覺到內的包裹——緊緻、溼、滾燙，像被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裹住。抽出來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拉絲，掛在指尖，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開始畫圈。起初是極輕的、試探的摩挲，指尖在陰外沿動，每一次經過陰時，都像有一細小的電從那裡炸開，順著脊直衝後腦。她的呼立刻亂了，變得短促而沉重，鼻腔裡發出細微的“嘶——”聲，像在極力忍耐。

        她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進出，都發出輕微的“咕滋……咕滋……”水聲，在安靜的出租屋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她的羞恥。她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的左，拇指和食指捻住頭，用力。暈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頭在指縫間被擠壓得更，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直衝下體，讓小不由自主地收縮。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猛。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小腹深處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攥緊又鬆開。陰劇烈蠕動，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愛越越多，順著指縫、溝往下淌，甚至滴到了縫裡，涼涼的、黏黏的。她聞得到那越來越濃烈的氣味，混著汗水和荷爾蒙的腥甜，讓她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更用力地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