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盛夏时节,极乐峰外骄阳似火,藏经阁内却凉意森森。
这凉意并非来自阵法,而是来自阁中站着的那daoshen影。
向晚如今已十二岁,shen量ba高了许多,已到向弥怜肩膀的位置。她一袭浅蓝色长裙,腰间系着银白色的腰带,银白色的长发用一gen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面颊边。
岁月在她shen上留下的不是稚气的褪去,而是清冷气质的愈发凝重。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冰湖,面容jing1致冷淡,周shen隐隐散发着一gu令人心悸的寒意。
明明站在那里什么都没zuo,却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让人望而生畏。
藏经阁内的温度比外面低了数度,书架上的玉简甚至凝出了薄薄的霜花。
向弥怜站在阁门口,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自己这个日渐出众的女儿。
金丹后期……十二岁的金丹后期。
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向弥怜想起自己当年,三十岁才勉强结丹,而向晚不过十二岁就已经金丹后期,且看这架势,突破元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果然是天daochong儿……
"娘亲。"
向晚转过shen,浅蓝色的眼眸落在向弥怜shen上,冷淡的面容微微柔和了几分,"您找晚晚有事?"
向弥怜走进藏经阁,shen后的阁门自动合上。她走到向晚shen边,伸出手nie了nie她白皙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凉意,忍不住轻笑一声。
"晚晚的寒气越来越重了,夏天站在你shen边可真舒服。"
向晚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任由向弥怜nie着自己的脸。
"娘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向弥怜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递到向晚面前,"娘亲有东西要给你。"
向晚垂眸看着那卷玉简,眉心微微一tiao。
她 认得这玉简――合欢宗历代宗主传承的《极乐心法》,是合欢宗最he心的功法,记载着合欢宗所有的双修之法与媚术。
"这是……"
"合欢宗的完整功法。"向弥怜的声音淡淡的,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娘亲本来不想让你学这些的……"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可你这孩子,天赋太高了。娘亲藏着掖着,你自己耳濡目染就学会了大半。与其让你自己胡乱摸索,不如娘亲把完整的功法给你,免得你走火入魔。"
向晚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接过那卷玉简,指尖chu2碰到玉简的瞬间,一gu温热的气息涌入ti内,与她ti内的寒意相互交rong。
"谢谢娘亲。"
向弥怜看着她将玉简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不过有一点娘亲要提前说清楚――"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向晚的额tou,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这功法你可以学,但双修之事,没有娘亲的允许,不许随便和别人zuo。"
向晚的面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晚晚知dao。"
"真的知dao?"向弥怜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外面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晚晚要是被谁骗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晚晚不会被骗的。"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晚晚……对那些事没有兴趣。"
向弥怜满意地点了点tou,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才是娘亲的好宝宝。"
向晚的shen子微微僵了僵,却还是顺从地靠在向弥怜怀中,任由她搂着自己。她已经习惯了娘亲这种亲密的举动,虽然每次都会觉得有些羞赧,却从未真正抗拒过。
向弥怜低tou,下巴抵着向晚的发ding,嗅着她shen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晚晚啊……"
"嗯?"
"娘亲有时候在想,你长这么快,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娘亲了。"
向晚抬起tou,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向弥怜,神情认真而郑重。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向弥怜的心口一ruan,金棕色的眸子里泛起柔和的光芒。
"真的?"
"真的。"向晚点了点tou,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将向晚搂得更紧了些。
"晚晚真乖……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她低下tou,在向晚的额tou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娘亲的小宝贝,永远都是娘亲的。"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向弥怜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
藏经阁内寒意森森,可向弥怜却觉得心里nuan烘烘的,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晚晚说永远都需要本座……
晚晚说本座是她最重要的人……*
那就够了。
只要晚晚永远留在本座shen边,其他的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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