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会拒绝
入冬后的极乐峰寒意渐nong1,销金窟内却温nuan如春。nuan玉地砖散发着柔和的热气,鲛纱帷幔将寒风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向弥怜斜倚在ruan榻上,一袭黑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shen上,领口大敞,lou出大片雪白莹run的肌肤。她的眉tou微微蹙起,一只手捂着自己丰盈的xiongru,面上带着几分不适。
"晚晚――"她的声音ruan绵绵的,带着几分撒jiao的意味,"娘亲好难受……"
向晚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捧着一卷《冰魄箫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shen后,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听到向弥怜的声音,她抬起tou,目光落在榻上那dao慵懒的shen影上,眉心微微一tiao。
"娘亲……又涨nai了吗?"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无奈。
"嗯……"向弥怜可怜巴巴地点了点tou,金棕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胀得好疼……晚晚帮帮娘亲好不好?"
向晚垂下眼帘,白皙的耳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娘亲可以让侍女来……"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娘亲只要晚晚。"
"可是……晚晚已经长大了……"向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长大了就不要娘亲了吗?"向弥怜的语气骤然委屈起来,眼眶似乎都红了,"小时候晚晚最喜欢喝娘亲的nai了,天天缠着娘亲,怎么现在就嫌弃娘亲了……"
"晚晚没有嫌弃娘亲!"向晚连忙抬起tou,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
"那晚晚就帮帮娘亲嘛……"向弥怜趁机得寸进尺,朝向晚伸出手,声音甜腻 腻的,"娘亲真的好难受……晚晚最乖了,对不对?"
向晚沉默了。
她看着向弥怜那双泛着水光的金棕色眼眸,看着她故作可怜的神情,心中明知dao这是娘亲惯用的伎俩――
可她就是拒绝不了。
"……好吧。"
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起shen走到榻边。
向弥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伸出手,一把将向晚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shen边。
"晚晚最好了~"
向晚的小脸涨得通红,银白色的睫mao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面前向弥怜敞开的领口,心tiao快得像在打鼓。
向弥怜自然地拉开寝衣,将丰盈雪白的ru房暴lou在空气中。那对ru肉饱满圆run,因为涨nai而微微胀大,深红色的ru晕上rutouting立,似乎有ru白色的yeti正在渗出。
"来吧,晚晚。"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往自己xiong前带,"帮帮娘亲。"
向晚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深xi一口气,然后俯下shen,小嘴han住了向弥怜的rutou。
"嗯……"
向弥怜闷哼一声,shen子微微颤抖。
向晚的she2尖chu2碰到她涨得发疼的rutou,那酥麻的感觉顿时从ru尖传遍全shen。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揽着向晚腰肢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向晚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yunxi着。ru汁涌入口中,带着一gu熟悉的甜腥味――这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dao,shenti早已习惯。
只是……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现在zuo起来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晚晚真乖……"向弥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手指轻轻梳理着向晚银白色的长发,"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向晚没有回答,只是埋touyunxi着,银白色的睫mao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向弥怜的ru房终于不再胀痛,变得柔ruan而轻盈。
向晚松开口,小脸依旧红着,嘴角还沾着一丝ru白色的yeti。
向弥怜伸出手,用拇指轻轻ca去她嘴角的残渍,动作亲昵而自然。
"谢谢晚晚。"她的声音ruanruan的,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金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与满足。
向晚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娘亲……以后还是让侍女来吧……"
"不要。"向弥怜干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 几分撒jiao的蛮横,"娘亲只要晚晚。晚晚不帮娘亲的话,娘亲就会一直很难受……"
"……"
向晚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知dao了。"
她知dao,在娘亲面前,自己是永远拒绝不了的。
向弥怜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揽着向晚的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ding,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果然……只要强ying一点,晚晚就不会拒绝本座。
这样真好。
晚晚永远都是本座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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