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在舞厅。”

        “不止！”

        “需要谱子吗？”他小声地问。

        他真好闻，有了这个念，莱恩赶紧用手帕遮住鼻子，可她的视线还是在奥米尼斯上，不舍得移半分。

        她明明酒量很好的。

        “开舞会得舞啊。”他把手指上的油干净。“我会专门给你们伴奏的！”

        “吃完甜点，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莱恩委委屈屈的问，她不想看奥米尼斯把油涂在巴斯安脸上的画面，那会让她的心口不断冒酸泡泡的。

        忽地，他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黑白键之间飞舞，喧腾的音符随之奏出，直到最后

        从之前欢快跃转为舒缓的忧伤。

        “要不我给你们伴奏吧？”她假装自己对桌子上的鲜花更感兴趣。

        “还、还有……”莱恩底气有点不足了。

        低调，却也奢华的美味。

        “嘿，乡下来的小姐，最好的小星星呢？”奥米尼斯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用拐杖敲了敲钢琴的。

        “卡农？”又是准的一击，戳中了莱恩勇气的泡泡。

        “那我弹给你看！钢琴在哪里？”莱恩扭脸问亚伯。

        “怎么了？”意犹未尽的奥米尼斯问。“十二个变奏，你才弹完第七个。”

        莱恩叉起腰，她确实不止会这一首。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奥米尼斯好不容停下来，又被她这句话逗得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莱恩不敢呼了，生怕惊扰到这份宁静。

        “听好了，这是后面的。”

        “钢琴啊，又不是只有你们会。”莱恩的手又揣起来了。

        “不会忘了吧？”奥米尼斯冷不丁的来一句。

        巴斯安帮她打开了钢琴盖。

        奥米尼斯也从最开始的等着看笑话，变为侧耳倾听，笑容从嘲笑化为了欣赏。

        奥米尼斯一屁坐到了她旁边，活动了下手腕和手指。

        糕胚用甜酒泡过，吃了嘴里，在油的甜腻中增加了醉人的口感。

        “哈哈哈哈哈哈――”奥米尼斯放声大笑，笑的椅子都快翻过去了，还好巴斯安帮他撑着。

        但他们这点眉目传情，还是被奥米尼斯察觉了，他一撇嘴，推开了盘子。

        “没忘！”

        巴斯安点了下，对她笑了笑，就要继续照顾着奥米尼斯。

        “噗――谱子。”

        “甜点，上甜点。”

        往日里舞厅被封着，但为了今晚，双扇大门敞开迎客，巨大的水晶灯被点亮，整个舞厅金碧辉煌，而面对花园一册的玻璃门被干净，可以见到花园中的花灯，全然没有莱恩之前见过的灰突突模样。

        但他们贴的太近，他上得古龙香水的味还是让莱恩闻到了。

        在莱恩要回答的时候，他故意抬手截住了她。

        “我还会一闪一闪小星星……”莱恩低下，手转着扇穗了。

        莱恩本想说要，但被奥米尼斯这声嗤笑收回去了。

        莱恩不去多想了，深一口气，轻轻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繁星……”

        随着她的歌声，她按下琴键，她的歌声悠扬婉转，遮住了笨拙的琴音。

        他说中了。

        “有什么？”

        弹着弹着，多年前练习的肌肉记忆涌现，她不再唱歌，指尖变得灵活，一首小星星逐渐成形。

        加上那半杯香槟，莱恩有点上了。

        莱恩坐在一旁，一抬，眼睛被奥米尼斯密且长的睫的引了。他的眼睛藏在了睫的阴影里，这让他看起来安静又忧郁，像是黎明前的启明星，孤独地悬在夜幕里。

        她瞪了奥米尼斯一眼，然后把手放在键盘上，努力回忆老师教的曲子。

的好意。

        “我知了，圣母颂？”

        “笑什么笑！”莱恩站起来噔噔噔的跑到奥米尼斯面前。“我弹得小星星是最好的小星星！”

        莱恩突然停了下了手。

        “那请教莱恩小姐，你会弹什么曲子？”

        他续上了后面的曲子。

        “你确定？”莱恩撇了一眼奥米尼斯正玩着巴斯安领结的手，那手白的快和白领结为一了。

        “哼！”莱恩昂首坐到了钢琴椅上。

        “我就学了这么多。”莱恩了手指，许久不弹，她都忘了怎么发力了。

        主食的盘子被撤下去了，换上了巧的小碟子，是油糕，但点缀了金箔。

        “哈？你会什么啊？”奥米尼斯轻笑。

        亚伯见莱恩拽起笑的全乱颤的伯爵就冲向了舞厅，尴尬地看向巴斯安，而巴斯安摊了摊手，一起跟着过去了。

        “哦――”奥米尼斯好像才想起今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