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橡……”王小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是、是！”

        鬼使神差地，王小杏并没有去抓那块橡。他缓缓地、颤抖地低下了，将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那只悬空的左脚。

        但是……他不甘心。

        他的鼻翼疯狂翕动，原本因为题而混沌的大脑瞬间被这幽香冲刷得一片空白。他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晕眩，那是缺氧的前兆，也是理智大坝即将决堤的信号。

        王小杏惊恐地捂住屁，心脏狂如擂鼓，生怕这羞耻的声音引来学姐的叱骂。然而，李小红似乎完全沉浸在函数的海洋里，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那不是单纯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少女沐浴的茉莉清香、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淡淡革味，以及那丝袜包裹下微微发酵的、属于少女足的独特汗香。

        那是怎样雕细琢的艺术品啊。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足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在苍白的肤下蜿蜒。足弓绷起一高傲的弧度，像是等待着信徒亲吻的圣坛。因为是在放松状态，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缩、舒展，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踩在王小杏的心尖上。

        “捡起来。”李小红也没抬，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别浪费时间，还要讲下一题。”

        “怎么？这题很难吗？手都在抖。”

        白色的方块橡在桌面上弹了两下，然后像是早已预谋好逃亡路线一般，顺着桌沿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骨碌碌地进了桌子深的黑暗阴影里――恰好停在了李小红那双赤的玉足之间。

        桌下的世界，是另一个维度。

        这里的空气浑浊而暧昧，光线昏暗，只有从椅间漏下的几缕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那两只被白色丝包裹的脚丫上。

        视线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

穿着白色丝短袜的小脚，就这么赤地暴在了昏暗的桌底空间里。或许是因为空调冷气下沉的缘故，一幽微而复杂的香气悄然钻进了王小杏的鼻腔。

        这味，对于已经被禁和药物双重调教的王小杏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猛烈的费洛蒙毒药。

        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从两之间传来，那是那截脱垂的肉在中挤压瓶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刺耳无比。

        “咕啾……”

        王小杏如蒙大赦，或者说，如获至宝。

        王小杏伸出手，指尖在碰到橡的前一秒，停住了。

        “没、没有……”王小杏慌乱地想去拿橡掉写错的公式。

        这是亵渎。这是死罪。

        或许是由于过度紧张，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某种疯狂的渴望在作祟，他那只颤抖的手指在碰到橡的一瞬间，并没有将其抓稳，而是笨拙地将其碰了出去。

        后的玻璃瓶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动情，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

        她淡淡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

        他低下，上半深深地伏低，像是一只真正的爬行动物，缓缓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底下。

        温热、颤抖的双，带着献祭般的虔诚，轻轻印在了那冰凉的、被丝覆盖的足背上。

        后的玻璃瓶沉甸甸地坠着，前面的贞笼得发痛。他已经为这个学校、为这种扭曲的制度付出了尊严和肉，难连这一瞬间的藉都不拥有吗？

        更近了。

        在这里，那混合了少女香、革余韵和淡淡汗味的幽香度陡然升高，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王小杏的五感死死捕获。他贪婪地呼着这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空气，肺叶里充满了李小红的味。

        近了。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魔鬼在他的耳边低语。

        此时此刻，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捡起橡，然后回到那个充满公式和压力的“光明世界”。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感是如此的鲜明。尼龙丝的糙摩感，底下肌肤的柔与凉意，以及那扑鼻而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甜美气息，瞬间在他的大脑层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他看到了那块橡，静静地躺在她左脚的足弓旁，仿佛是一个诱饵，引诱着猎物踏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