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醉酒之后,虽然奉眠仍是一贯的冷淡,但镜玄怀中日日揣着那只翠羽,心绪倒也平稳了许多。
他知dao那人到底还是惦念着自己的,只是有些她不愿出口的原因,让她对自己不似往日的热络。
不guan有什么缘由,这个人他绝不会放手。即便舍了面pi,死缠烂打也要把她这个冰块给焐热了。
因此他近来也收敛了心xing,不但闲暇之时安静的待在家里,还凡事都顺着她,乖巧到仿佛变了个人。
奉眠桌上的香茗是他亲手烹煮,旁边的白色山茶也是她的最爱。今日阵法所需的白木石、赤羽等耗材也都规整的被他收在一方锦盒中。
每一个细节他都思虑周到,只等奉眠态度ruan化,时机成熟后便可一探究竟,问清楚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的原因。
只是他等了许久,那香茶都渐渐冷了,还是未见奉眠的shen影。此时程炫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下垂的嘴角和微微拧起的眉心让他看起来一脸的愁苦,“师兄,师傅她有急事赶去北境,交代我们这些天先温习之前所学,乖乖在家等她。”
镜玄“腾”地起shen,急切的开口,“发生了何事?”
“听说崑君大人自北境返程时遇到敌军伏击,至今下落不明,师傅已经带人赶去接应。”
程炫默默观察他的神色,见他抿紧了chun,面色颇为凝重,便开口宽weidao,“师兄莫要太过忧虑,崑君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
镜玄的一颗心tiao得像是擂鼓,这人虽然可恶,却是神族对抗异族的中liu砥zhu,他若出事,奉眠将独木难支。
但转念一想,此人当初凭一己之力撕裂困住二人的封闭空间,还有余力护自己周全,其实力高深莫测,应该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他心神稍定,抬tui便往外走,shen后传来程炫有些焦急的声音,“师兄,你要去哪里?”
“你乖乖待在家里温习功课,免得她回来了不好交代。”镜玄叮嘱dao。
程炫只觉得眼前光芒闪过,镜玄已经不见踪影。他无奈的摇tou,“师傅说得没错,你果然会去。”
纵横谷两侧峰峦高耸,瘴气笼罩,无法御风飞行。中间的幽深裂谷绵延数万里,是通往北境的唯一路途。
崑君在此chu1遭遇埋伏,若不能尽速突围,为保随行众人安全,定是会选择遁入两旁山林中。
只是此间层峦叠嶂,大大小小的山峦有数千之众,加之奉眠无法确定敌人伏击的地点,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而这件事对镜玄来说便容易得多了,
当日崑君为他种下血咒,他的ti内始终留存着一滴那人的鲜血。以此为媒施展追踪术,成功几率至少有八成。
此时敌暗我明,奉眠在此停留越久危险便增加一分。镜玄不敢再耽搁,连忙寻了chu1隐秘dongxue,张开结界便起手施术。
橙色光芒在他周shen闪烁,不停的liu动旋转,汇聚为繁复符文,隐没在他的眉心。
术法牵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