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翰认真咽下去，又了嘴，耳朵悄悄泛红：“…….好喝啊。”

        “这不废话吗？难要我调一锅喝完想报警的？”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却被逗弯了，看得出来心情好。

        “会啦会啦。”他赶紧接过那只冒着热气的克杯，抱在手里，杯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得他连心口那块空落落的地方，都似乎被填了一点。

        骏翰喝着茶，一热，心里那点空虚和酸涩，在焦糖和茶香里慢慢化开，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晚上她再肯“”自己就好了。

        “你最好给我认真喝，”她瞪了他一眼，又转去帮袁梅把吐司从烤箱里取出来，“今天还要干一天的活，先把你补充得甜甜的，再去给我当店里的牛。”

        “来，”她又舀了一勺，在他面前晃了晃，“张嘴。”

        青蒹瞥见他那点小动作，没多戳破，只是故意把声音压低一点，凑近他耳边：“许骏翰，你要再敢说没喝过茶，我就把你列为‘文明脱节对象’，专门一个菜单教化你。”

        “啊……”骏翰挠挠后脑勺，“这就是茶呀……”

        想到刚刚在浴室里蹲了半天，什么都没排出来的空虚感，他下意识扭了扭腰，把心里那点又羞又的渴望压回去——赶紧低喝了一口。

        骏翰被她说得一愣，最终还是乖乖低，略微张开嘴。木勺送到边，他有点笨拙地住，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欸……”他端着杯子，有点傻笑，“那听起来好像……也不差？”

        袁梅在旁边忍着笑，把吐司放进烤箱，随口补刀：“他从小喝海风长大的啦。”

        “就这样？”她不满意，“评论也太贫乏了吧。”

        骏翰被她盯得有点心虚，小声辩解：“澎湖的茶……不是那种罐装的嘛，便利商店冰箱里那种……我以前都喝罐装茶或者豆浆，比、比较便宜。”

        她又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自己手背上，轻轻一下，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嗯，今天这锅可以在台北卖一百二。”

        他下意识往后一缩：“我自己拿杯子喝就好啦……”

        “就……很香，很顺，很甜，”他挠想词，“喝了会想再喝第二口那种。”

        灶台那的牛茶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气，另一边的平底锅里已经开始“滋——”地响起来了。

        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念，脸上还是那副傻兮兮的笑，端着一杯刚学会喜欢的茶，觉得早晨居然也可以这么甜。

啦，焦糖茶哦！我用我爸的大红袍，自己熬了焦糖的！”青蒹挤了个Wink，带着自豪的语调。

        她说着，把木勺舀起来，金棕色的顺着勺沿回去，带着一圈细腻的泡沫，看起来确实诱人——只是对一个从小喝红茶包＋炼的岛民来说，颜色有点惊悚。

        第一口是热的，茶味先上来，有熟悉的大红袍的焙香，但很快就被焦糖的甜味包住，尾巴上还有香撑着。香、厚、顺，比他想象中“茶”这种东西要复杂多了。

        青蒹整个人“喀噔”了一下，瞳孔明显放大，像是听见了什么惊悚新闻：“你连这个都没喝过吗？！”

        “你从小到底都喝啥长大的？”她啧了一声，嫌弃归嫌弃，语气里却带着笑，“你人生也太可怜了吧。”

        她转去拿杯子，一边倒茶一边念叨：“这个是你今天早餐的，喝完神会好一点。里面用的是我爸的大红袍，不是便宜茶包喔，你给我喝干净。”

        “难怪。”青蒹哼了一声，关掉瓦斯，把锅端离火口，动作熟练地把茶滤了一遍，又把壶里的热牛倒进去，搅拌几下，土色立刻变成更顺眼一点的蜜糖棕。

        “你再给我土看看？”青蒹眉梢一挑，整个人的气势直接压过来，“大早上的，给你免费喝我特调手工焦糖茶，还挑嘴？”

        她说“牛”的时候，语气的，听着倒更像撒。

        袁梅憋笑憋到转去装盘吐司。

        “怎样？”青蒹盯着他，眼睛亮亮的，仿佛在等评分。

        骏翰：  “……”

        袁梅着手套，把一条培放进锅里，油一遇热就爆开小小的油花，空气里瞬间多了一咸香味。旁边的烤箱里吐司在烘，时不时“啪嗒”轻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