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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没有回答。但那个动作本就是回答。

        她的指腹过那圈紧缩的褶皱。他猛地弹起，弓成一弧线，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他拼命咬着嘴，但那声音还是从咙深挤了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别碰那里……求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眶已经全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水光了回去。

        许繁星心漏了一拍。他穿着那件白衬衫，系紧每一颗纽扣，穿过整个公司，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发现。她白天没有让他失望――她确实看到了。而他等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会议室到茶水间，她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太久。

        “你里面好热。”

        “你说不想在我上浪费时间。”

        她的手再次覆盖上那对的，扬起手，带着积压了一整个白天的怨气狠狠拍下去。

        “你说对我没兴趣。”

        她放下手，覆在那片的肤上。指尖顺着慢慢下去，在那条幽深的沟壑里，她到了一片热。不是汗，是从那隐秘的入口渗出来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的僵住了，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自己在她掌下的背叛。

        天蒙蒙亮。许繁星在出租屋里睁开眼，怀里抱着那尊冰冷的黏土神像。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的感。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神像上的钉，金属发出一声脆响。那响声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她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月光照在他上，他前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上下起伏，两枚银色的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他偏过不看她，呼打在她手腕内侧，又又急。

        “够了吧……”他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啪！

        梦境开始褪色。

        她涂好口红，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笃定的笑容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她拎起包走出家门，准备去面对那个西装革履的溯冥。

        他闷哼一声，向上弹了一下。他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那层水光漫出来，沿着眼角进发鬓。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出门前照镜子看到这个，就在想你会不会看到。”

        许繁星没有继续追问。她拉过那件素白的法袍盖在他上，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后颈。沉香气味从他的肤深渗出来，包裹住她。他的先是僵的，像一块绷紧的石。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他松弛下来。他把手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没有握紧，只是搭着，像是确认她还在这里。

        直到最后一下，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他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下一记掌掴，才慢慢转过来看她。他的眼眶已经全红了，睫漉漉地黏在一起。那双眼角泛红的眼睛看着她，有痛楚，有羞耻，但还有一种东西――一种近乎依恋的等待。他在等她完成这场惩罚。他在等她落下来那只手。

峰的轮廓慢慢描摹，像在抚摸一件刚出炉的瓷。她起一小块坚实的肌肉，，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手指间变形。他要确认这个傲慢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任她支。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他肩膀的颤抖。他的上很快覆上一层匀称的粉色，从浅粉到深粉，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他没有躲，一次都没有躲。每一次手掌落下，他都只是咬紧牙关，把所有的痛呼吞进咙里。只有偶尔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实在吞不下去了。

        “被我打成这样，你这里也会有感觉？”

        “你今天去公司，知会遇见我吗？”她用力了一下那枚钉。

        他猛地一颤，把脸整个埋进手臂里，不肯抬。他的肩膀在轻微发抖，耳烧得通红。

        她松开嘴，看着那枚亮晶晶的钉，把他拽起来重新趴好。

        他不想在她面前哭出来。这个认知让许繁星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她一把将他推倒在青石板上，翻跨坐上去。他仰面躺着，饱满的肌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她俯住那枚钉，尖拨弄冰凉的金属环。他向上弓起，手指插进她的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的腰在她下弓成一座桥，全的肌肉都在紧绷和颤抖之间交替。

        “不够。”

        啪！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她低声说。

        啪！

        “你说我事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