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君见他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脸上笑意更
,“程长老果然是聪明人。”
再张开眼已经神色如常,
形微动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须莫海和奉眠两人不解的伫立在一片废墟之中。
崑君收了法印转过
来,“我夫人多年来受长老会照顾,如今我要带他回家,二位长老的法印便借我一用,也好让我替他除了那烙印。”
随着一声巨大的金属交击声响,气浪翻
之下整个议事堂轰然倾倒。烟尘翻
之间须莫海和奉眠定睛看去,眼前二人面对而立,程灼手中鲜少出鞘的虎翼重刀已经断为两截,
前直直插着一柄金色长剑,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同时崑君长剑出鞘,金色锋芒
得人不敢直视,“那我便只能带你的尸首回去了!”
他挥手收回佩剑,剑
上淋漓的鲜血还带着丝丝热气,看得他心
情绪涌动,“血果然是极好的东西。”
程灼被剑气
得后退了几尺,“大人何出此言?我自然是愿意……”
崑君气定神闲的看了二人一眼,“此人罪行累累不敢回神界受审,负隅顽抗,我也是被
无奈。”
程灼脸色更加阴沉,无数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又转,终于还是咬着牙开口,“大人想带谁回去便由大人
主,我等自当从命。”
他笑得温
和煦,须莫海和奉眠却惊得全
冷汗涔涔,对视了一眼便乖乖交出了法印。此时二人都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对镜玄
过什么过分的事,毕竟眼前这位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一剑便将长老斩于剑下,实在是可怖至极。
崑君抬
看向他,阳光下少年肤若凝脂,碧蓝的眼眸波光
转,仿佛能一眼望到底的深潭般清透明亮,
角的浅笑让冷清的面容添了几分柔情。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张开了双臂,“宝贝来。”
崑君收了二人法印,施施然转
离去,“明日新任长老便会入岛,二位长老尽可放心。”
程灼却不慌不忙,口气依旧镇定如初,“这一百二十七人,每一人都有详细调查记录,大人应该已经查阅过了。”
发,追
溯源总得查明白这些人的来历。”
镜玄在房内焦虑不已,烦躁的推开门走了出来,却惊喜的发现崑君正在院门口向内走来。
他微微笑着倚靠在栏杆边,语气淡淡的,却紧张到指尖都在颤抖,“一大早人就不见了,你可让我好找。”
他轻轻的闭了眼,心中一片豁然,血债就要血来偿。
镜玄虽然羞红了一张俏脸,却还是轻轻跃起飘然而落,被崑君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揽进怀里,“我们回家吧。”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带他回去了。”崑君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众人,目光扫过须莫海和奉眠,“但是你不愿意同我回去,我也是很为难的……”
他慢慢的踱着步,脚步声在静得出奇的房内显得尤为清晰。聪明如须莫海和奉眠,早已经听懂了二人的言下之意,对视了一眼便了然的点了点
。
须莫海和奉眠从他眼中看到了
杀意,惊骇到瞬间闪至两丈外。
崑君却完全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剑
发出铮然轰鸣之音,人已经快得只剩残影,带着一簇剑光直
程灼。
镜玄微微扬起了脸,澄蓝如水的眸中渐渐笼起了雾气,“好……”
崑君把茶杯轻轻放在手边的檀木小几上,似乎有些为难,“岛上这百来年就不明不白的没了一百二十七人,难免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他手指勾了勾,程灼额间缓缓飞出红色法印落于他掌心。
“况且思量岛在诸多监禁所中也算是治理有方,治安状况可谓绝佳。”
崑君点了点
,缓缓站起
,“话虽如此,但我既为巡查神使,发现不妥总得向御刑司交代。不如程长老和此事相关人等,此次随我一同返回神界,再详细说明状况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