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抬手了她的发：“以后别这样了。”

        苏月清挽着苏月白的胳膊，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只有他们自己知，这个拥抱里藏着什么。

        “嗯？”

        店员把好的茶递过来时，她接过，插上，先递到他嘴边。

        “我想你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他对这种死缠烂打的人向来厌恶，更何况对方还试图接近她。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明明说的是最诱人的话，表情却无辜又单纯。

        良久，两人才分开。

        “来，尝尝。”

        “生理期不能。”他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周五下午照例早放学。

        “知啦。”她乖乖应着，声音突然放得很，“而且……我经期结束了哦。等下你想什么都可以。”

        苏月白顺从地低喝了一口。

        她太了解他了。嘴上说着不要，比谁都诚实。每次都是她主动，可他哪次真正拒绝过？

        “那我好好表现。”

        路过一家茶店时，苏月清脚步顿了顿。

        苏月清挣开他的手，表情却认真了一点。

        “没有。”他说。

        苏月清差点笑出声。

        “甜吗？”她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

        他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苏月清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靠过去吻上他的。

        两人在茶店角落里腻歪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嘴角微微抿着。眼底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晦暗的平静。

        “就是……”她顿了顿，把在李伊妍面前编的那套说辞简单讲了讲，“我把锅甩给沈易了。让别人以为我喜欢的是他。”

        苏月白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低看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埋在他口：“嗯。”

        ――

        “骗人。”苏月清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低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在肤上停留了几秒。

        她又亲了他一下。

        苏月白眼神微动。

        阳光正好，温度不冷不热。兄妹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是匆匆的行人。

        苏月白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但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但很快就移开了。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谈恋爱很正常。

        等茶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靠在他上，跟他说一些悄悄话。

        她小声地说：“那上次是谁把我按在墙上――唔！”

        “哥，我跟你说件事。”

        沈易那个人他听说过，高三学长，风评不错，有女朋友。她倒是会挑对象――有主的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们上。

        每次看她撒，他心里那点烦躁就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那也可以抱抱啊。”她委屈地撒，像只被冷落的小物，“你都不抱我。”

        她知：这个人，本藏不住事。

        ――

        “不生气了？”她问。

步看一步吧。”

        苏月白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说“我来理”？他拿什么份理？哥哥？还是……

        但说“离他远点”？她已经在了。

        “看你表现。”

        “等一下。”她拉着他走进去，自顾自地点了两杯茶。一杯草莓味，一杯原味。少糖。

        她转走回自己的座位，背对着李伊妍坐下。

        她抬起，眼睛真诚：“别气了，我已经解决好了。这几天可能有些人会误会我喜欢别人，你听到别生气啊。”

        “这样？”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忽然有些烦躁。

        两人就这样在路边抱了一会儿。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跟他说了。最后闷闷：“我不该拿别人气你的，现在很难甩掉这种人。”

        “你别这样嘛，”苏月清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语气得像撒，“只是暂时的。等这阵风过去就好了。”

        苏月清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呼还有些不稳。

        苏月清察觉到他的情绪，侧看他：“怎么了？生气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他说。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店里人不多，他们在最安静的位置坐下。

        他的眉皱得更紧了：“什么？”

        苏月白听完，眉也是蹙起。

        想用甜的让他消消气。

        “还行。”他说。

        然后退开一点，了嘴：“现在还甜吗？”

        交缠间，草莓的甜香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她渡了一小口茶过去，尖探入，轻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