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陆陆续续有不少同学围了过来，关心的声音一茬接一茬。

        祁煦在书房把祁绍宗交代的事理完，回房后才打开书包，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折好的校服外套，袖口还沾着场的灰。

        “要不要去医务室？”

围好几个人的注意，祁玥恨不得毒哑她。

        他还想继续骂，祁煦却先一步开口：“爸，合同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祁煦回来了。祁玥想问几句，又觉得不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欠我个人情。”

        一件外套而已，丢了就丢了。

        “疼吗？”

        祁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没多说一句，直接把她从人堆里拉了出去。脱离了那片尴尬的包围圈，祁玥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似乎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内容，屏住呼想偷听几句。可没一会儿，两人就一前一后往走廊那走了。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会他宰她一笔，没想到狮子小开口，于是她也痛快地答应了。

        “？”

        祁玥坐下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她低看右子，果然有一破。

        祁玥尬笑，她现在恨不得当场挖个钻进去。

        她死要面子。

        祁玥嘴角抽搐。

        回到家，门才刚关上没多久，祁绍宗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你怎么弄的？一个校运会都能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早就说过，上别留疤！”

        祁煦起去开门。门一拉开，祁玥就看见外站着上次轰趴玩国王游戏的1号女生，她穿着志愿者服，正探往里看。

        祁玥正坐着等药干，校医忽然喊：“祁煦同学，外面有人找。”

        祁煦还是放轻了力，没一会儿就替她把伤口理妥当。祁玥正琢磨着要不要谢，祁煦却忽然开了口。

        这是下午那个志愿者女生递给他的。他本该转手给祁玥，却还是带回教室，最后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祁煦在她面前蹲下，住她的脚边缘轻轻往上卷。她的膝盖破了一大片，伤口还在渗血。

        祁玥懒得搭理他，她真没觉得多严重，至于吗？

        祁煦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下个月7号晚上八点，灯光篮球场，我们跟邻校有一场球赛。”

        下午散场后，祁煦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校门口，两人一起回家。车开到一半，祁玥才想起校服外套还落在场的临时存放，可转念一想，这会儿八成早被保洁收走了。

        她心里莫名发堵，却又说不出理由。

        “你刚刚摔得狠的吧？”

        “来给我加油。”

        晚饭结束后，祁绍宗又冷声叮嘱祁玥别忘了练琴。祁玥不情不愿地应了，洗漱完便下楼去了琴房。

        然后，他低，把脸埋进了校服里。

        程橙不是说拒绝了吗……

        “没事没事……”

        冰凉的药落在伤口上，祁玥猛地一缩，脚尖下意识蜷起。

        祁煦蹲下来看着她，“可以吗？”

        祁煦出了门顺手带上，门没关严，她只看得到他半个侧影。

        祁绍宗被拽走了注意力，脸色一转，立刻跟着祁煦进了书房。

        他把外套拎出来，指尖在布料上停了一秒。

        校医那边还没空过来。祁煦直接拿了棉签和碘伏，俯给她消毒。

        小气鬼！

        他把她带到医务室，校医正低给别的同学理扭伤，听见动静抬眼扫了他们一下，“先坐那边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