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ge-Sama看向她,繼續耐心地解釋。
他垂著眼,像是在回想白天在現場感知到的東西。
「我沒在問你。」
「如果是高純度的群生型怪異——」
「幾百年來,我也只見過寥寥幾個。」
「學校裡有其他簽約者?」
佐紀的呼
微微一滯,幾乎是立刻接上他的話 :
「如果是換成是我出手,鋼琴蓋不會只砸到手。」
「……那很少見?」
「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完整的主體。」
Kage-Sama笑了。
「答對了。」
佐紀抿著
,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一個輪廓——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常識。
「現場沒有『進食』的痕跡。」
她盯著桌上的習題本,筆尖重新落下。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愉悅。
佐紀微微一怔。
佐紀還在整理剛才的資訊,視線落在桌面上,眉頭微微皺著。
「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推論。」
「什麼?」
他微微停頓。
「那個東西不是為了『吃』才動手的。」
影子在房間角落悄無聲息地
動,像水一樣滲進牆角、桌底、門縫。
「要怎麼找出來?」
「但目前為止,沒有人喪命。」
其他人的
質。」
「……進食?」
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
他點頭,語氣輕得幾乎沒有起伏。
佐紀抬頭看他。
某個因為強烈情緒而與「怪異」建立連結的人。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天氣。
Kage-Sama卻在這個時候慢慢收起了笑意。
「在我們這裡,幾乎可以算是異類。」
她低頭看著桌面,試圖把這些零碎的資訊拼在一起。
某個人。
「替別人
事。」
他說。
而那個人,現在就在學校裡。
「這種事情啊——」
「要等它自己
出破綻。」
「我會先讓影子去看著。」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さきちゃん已經快要接近答案了。」
她很快理解了這句話的重量。
「情緒都還在。」
男人眨了眨眼,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走到她
後,微微俯下
,語氣貼近她耳側。
他的指尖停在書頁上,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她低聲問。
他直起
,語氣又恢復成那種漫不經心的溫和。
「那種東西,通常不會這麼……克制。」
「非常少見。」
他站起
,影子在腳下無聲擴散。
「恐懼、痛苦、絕望——這些情緒在被吞食之後,會出現斷裂或被掏空的感覺。」
佐紀的指尖微微收緊。
「不過——還有一件事。」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
佐紀沒有回頭。
「很好。」
「畢竟,如果不是為了進食,那就只剩下一種動機了。」
「……也就是說……」
佐紀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代表——它是被驅使的。」
Kage-Sama的笑意慢慢加深。
「怪異在進食的時候,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
「對吧?」
「對。」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什麼。
他輕聲說。
他小幅度地歪了歪腦袋。
「那你說不對勁——」
「不
是穿堂,還是地下琴房。」
Kage-Sama眨了眨眼。
房間安靜了一瞬。
「有時候——」
Kage-Sama點頭。
他甚至輕輕拍了一下手,像是在給她鼓掌,然後很自然地補了下一句。
佐紀沒有說話。
佐紀的背脊微微發冷。
「不過在那之前。」
「少用那種理由黏著我。」
Kage-Sama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對她的推論感到滿意。
Kage-Sama看著她,沉默半秒,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是在說——」
幾秒後,她抬起頭。
佐紀愣了一下。
「但那兩個地方——」
「所以さきちゃん——」
「是因為這兩起事件,不符合『群生型』的特徵?」
這一次,筆跡穩了,但她的聲音還是很冷。
「乖乖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好。」
Kage-Sama沒有反駁。
他說得輕描淡寫。
「有時候靠運氣。」
「很有可能。」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佐紀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