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軟得連膝蓋都併不攏，下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像沒關緊的水龍頭，細碎的愛混著他的氣味慢慢滲出來，浸濕床單

        先是小腹、然後口、尖、鎖骨，最後甚至濺到我下巴跟角。熱得我又是一陣痙攣，抽搐著合都合不起來。

        我感覺到他整個人繃到極限，脈動得駭人。

        到最後，他直接把我抱進懷裡，讓我整個人窩在他前。

        「我知??！」他著氣，青在手背暴起，又狠狠頂了三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穿。

        窗外的柏林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他的心還很快，卻穩穩地撞在我耳邊。

        一又一，

        我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啞著聲音，額頭抵在我汗濕的背上，一手重新拉起領帶、一手扣著我腰，動作又快又重，像要把我釘死在鏡子前，

        「分開。」

        我的抖得幾乎跪下去，下意識想夾緊，只想逃開那種已經感到刺痛的刺激。

        聲音低得發狠，卻還帶著。

        「對不起……」

        「我太魯了…把妳弄成這樣……」

        網絲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裂口那裡黏著我們的體，濕濕地貼在膚上。

        他立刻起，赤腳踩著地板去浴室，

        「抱著我。」他低聲說，吻了吻我的頭髮，

        「乖。聽話。」

        他把內褲和破掉的網襪一起疊好，隨手放到床頭櫃上，像對待什麼珍貴的證物。

        房間裡只剩下兩凌亂的息。

        我尖叫失聲，嗓子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

        我被迫弓成一幾乎要斷掉的弧度，口到最前，尖在冷空氣裡晃得發疼。他再次整撞進來，這次角度刁鑽到極點，直接頂到最深處的盡頭。

        巾輕輕的一點一點替我掉口、小腹、的痕跡，連大內側那灘混在一起的體都得乾乾淨淨。

        接著是那條早被扯到一旁的內褲。

        他從腰開始，慢慢往下捲。

        「拜託...我不要了...拜託你」

        眼神從剛才的野獸慢慢沉成柔軟的湖。

        他伸手，指尖還在顫，撥開我黏在臉頰上的頭髮，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吻了吻我汗濕的額頭，又吻我紅腫的眼角，吻掉那裡殘留的淚，

        我只能顫抖著把分到最大，整個人完全吊在他手臂上，腳尖勉強點地。

        他動作很慢，再一點一點往下退，每退一小段，就停下來吻一下剛出來的膚，從大內側到膝蓋，再到小，最後褪過腳踝時，還托住我的腳跟，把網襪完整地從腳尖抽走。

        我還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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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負責的……全。」

        我用最後一點理智哭著提醒他,「Lucas……不能……說好了……不能裡面……」

        他滿意地低哼一聲，手掌壓在我後腰，往下狠狠一按——

        「不行了……嗚……真的要壞掉了……」「妳很棒……妳可以的」

        指尖輕輕勾住那雙已經破爛不堪的網襪邊緣。

        「我快??」他啞著聲音,「我快忍不住了??」

        很快拿了條溫熱的巾回來，半跪在我邊。

        他瞬間察覺，停下動作，兩隻手扣住我大內側最感的地方，往外狠狠一分。「分開。」

        「再忍一下……就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側過頭，

        熱得我瑟縮了一下，黏膩的體順著膚往下淌，在小腹匯成細細一白痕。

        手掌順著我背脊一下一下地撫，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脖子全是我的抓痕，背上有我指甲留下的血痕，頭髮亂得像爆炸，眼神卻從剛才的失控慢慢冷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與自責。

        他的息越來越亂，低鳴從嚨深處溢出來，節奏徹底失控，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又塌下。

        他卻——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上。

        他一把轉過我的體，雙手托住我輕輕一抬，我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他壓進柔軟的床墊裡。他單膝跪上床，俯壓在我上方，低吼一聲，滾燙的瞬間噴出來，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重重倒在我旁邊，口劇烈起伏，汗水把額前的碎髮全打濕。

        清脆的巴掌落在已經紅腫的上，疼得我往前一縮，卻反而把他頂得更深。

他上的玩偶。吻到我快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開我的

        然後在最後一刻，他猛地抽出來，熱得發燙的物貼著我小腹過——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

        我想反抗,

        「…是不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