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如抓到浮木的溺水之人，紧紧拥抱莱拉，汲取她上的温，试图减缓这死人的寂寞。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我生顽劣，不喜欢墨守成规，幸好追随者们对我不离不弃，初代追随者相继死去，看着似曾相识却稚的脸，才发现生命短暂，所以必须好好珍惜每个当下。”

        莱拉无法再忍受格林的崩溃，她不顾一切拥抱上这支离破碎的人，看似完美强大的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不断堆砌着无人宣洩的痛苦情绪。

        莱拉觉得格林像个四分五裂的瓷，只差临门一脚便会碎满地。

        “我记得他们每一个人，却留不住他们，即便我知黑魔法是不可碰的禁忌，但我还是了，我真的太孤独了。”

        莱拉尽其所能安格林，但格林的状态依然糟糕，她知的方法不多，而且都用的差不多了，那么现在只剩最后一种。

        “于是我开始看初代追随者们留下的手札，原本我对此不屑一顾，事总随心所，我是个让人不省心的领导者，那些旧人平日最常追着我的屁‘纠正’不当言行，往日对我严厉的人已然不復存在，我以为他们会留下些恶毒诅咒，得到的却是最真挚的祝福与期许。”

        格林的吻有些咸苦，大概是被苦涩的泪水浸了，脣齿相依亲得难分难捨，相互夺取对方口中的空气，水泽声非常响亮。

        两人对视许久，无形中建立某种连结，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彼此像是说好般偏吻上。

        莱拉肺腑之言打得格林措手不及，即便大脑空白，还是在莱拉出受伤微表情时否认说：“不、莱拉，我不介意妳，但是我们......不应该这样......这是不对的......”

        “莱拉......”似乎是情绪太激动，格林漆黑瞳孔变作金橙色。

        格林面带微笑说着过去，彷彿在说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可说到旧人之后，淡淡的忧伤瀰漫而出，格林哽咽掩面说：“他们......抱歉......我真的太累了，人类的更迭换代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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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小腹被到，莱拉非常主动的开始脱格林的衬衫，当她解开第一颗钮扣时，肩膀被扣着拉开。

        莱拉没有因为拒绝而退缩，这次她勇敢的向格林靠近，反手搭在格林手臂上面，将一手指从肩膀移开。

中。”

        这不应该。

        “我总觉得他们大概连死了都不安宁，非常担心我的未来无人辅佐，因此鉅细靡遗把自己毕生所知的知识写进书里，大到该如何向其他国家宣战，小至低龄学生哭闹应对方法。”

        只是一个吻，格林很快起了反应。

        莱拉说：“老师我知你平常服用的药物，我在刚来格林学院也服用过一段时间，我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异族如果太压抑本能，容易有神污染，我想帮你，没关系的老师，但如果你是介意我不干净，我......”

        格林唿非常急促，脸上尽是前所未有的错愕，因为在刚才，他跨越了自己画的德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