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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不到无动于衷。

        是责罚，或是宽恕？

        谢钎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搂在怀里。

        他也有罪，强迫她与自己结婚，使一点小伎俩推动母亲的离世，再用录音笔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现在又在借着她酒后的意乱情迷满足自己最不堪的望。

        三年来，选在谢母下葬这天回国，他真的只是为了来送这名义上的母亲最后一程的吗？

        你要让他如何，你要让他发疯吗？

        可他又该如何审判她呢？

        他必须出改变，他必须出反抗。

        谢钎烨没有撑伞，他向来不喜欢撑伞。伞下的空间太小、太仄，压得他不上气。

        时间真是太过凑巧，明明葬礼结束没两天就是他生母的忌日。

        这样也好，至少母亲看不见他在哭。

        他们是合法夫妻，这样亲密的行为本该天经地义，可他们的心却隔着万水千山――

        谢钎城啊谢钎城，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可谢钎城并没有觉得自己好到哪里去。

        特意以这个方式将他骗回来，目睹昔日爱人以嫂嫂的份站在哥哥边，承受人生一遭挫折还不算，还要必须让他沉浸在生母离世的噩梦中。

        一束白菊被轻轻放到墓前。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息声。

        谢钎城也在这一刻释放，尽数灌入她内，让她的又痉挛了几下。

        谢钎城，你该是最知谢钎烨弱点的人，你要让他亲自回来重现过往的两大悲伤，你要牵起江絮的手演出一切夫妻和睦的假象给他。

        江絮想，她或许是个罪大恶极的人，她的心明明给了别人，却能理所应当地接受他的抚摸、他的援助。

        你太恶心了，谢钎城。

        谢钎城有罪，江絮有罪，整个谢家都有罪。空气是浑浊的，味是恶心的，他对这间巨大牢笼厌恶至极。

        他站在墓前，任由雨水模糊自己的泪。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被无情地夺走，三年来，谢钎烨甚至不知该如何活着，他只觉得自己可笑的人生只会以行尸走肉的形态进行下去。

        若是责罚，他如何狠下心；若是宽恕，他不同样也是罪人了吗。

高来得如此猛烈，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咬住他的肩膀来抑制呻。

        今夜的风雨不曾停歇，反而愈发猛烈。

        谢钎烨清楚谢钎城是个如何的人，表面西装革履的绅士，背地里的阴招鬼点比谁都要多。

        释放过后的异常感，她能感受到他的阴还在微微动，像是在不舍地告别这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