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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至少……至少也得等她洗得干干净净，抹上雪花膏，香的才行啊。

        小女人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你……你中午怎么吃？”

着脸颊和发梢滴落洇了前的衣襟，直到此刻，她才如梦初醒般，后知后觉认清了现实。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都打了结，别扭得要命。

        嘱托完要说的一切，他便走到墙边，拎起了靠在檐下的锄，准备下地。

        那以后，她该怎么面对他？是该继续叫他“哥”，还是……还是喊他的名字？

        他把那团皱巴巴的脏被褥丢进院角的大木桶里，倒了些水泡着，看样子是打算等晚上从地里回来再一块儿洗了。

        分明就是……分明就是个刚刚被男人疼爱过的，怀春的……小媳妇。

        本不知她在想什么的男人事无巨细的着手交代，仿佛刚才赖在床上黏糊糊亲她的人不是他。

        陈芊芊越想越气，又越想越羞，心里好像有几十只小猫在乱抓乱挠，麻非常，让她怎么着也不舒坦。她捧起水，又胡乱往脸上泼了几下，可那子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燥热，却怎么也浇不灭了。

        陈芊芊盯着水盆里晃动的倒影，那张脸，是她的，又好像不是，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妩媚的春意，脸颊绯红，嘴也比往日更红一些，微微着。

        “陈洐之”？

        什……什么啊！

        兄妹变成……对象？

        陈芊芊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跟随他的动作移动，瞅见他转要走，心里一急，也顾不上那点扭，上前两步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碎片闪过，还有今早他温柔得不寻常的举动。

        “锅里有粥，热了馒，”他走到她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目光落在她漉漉的睫上时，停顿了一瞬，“饿了你先去吃。午饭我也好了，放在灶台里边，中午热热就能吃。”

        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陈洐之愣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好的两个白面馒，在她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吃这个。

        这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陈洐之脚步一顿，侧过看她。

        虽然以前生气吵架的时候，她也常常连名带姓的吼他，可那跟现在……本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赌气，是仗着他惯着她，现在要是再这么叫，感觉就像是……两个大人在正儿八经的谈情说爱一样，太羞人了！

        她早就发现了，每天早上温在锅里的饭，分量总是不多不少，刚好够她一个人吃。他从地里回来时，上也从没带过饭盒之类的东西，本不像是自己带了饭的样子。

        还有，他今天早上……真是的！她脸都没洗，发也乱糟糟的，他就那么亲过来了！也不嫌她脏。那嘴…又干又。

        这个念毫无征兆的冒出来，得她心口猛地一缩。

        等她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仔细抹了脸和手，陈洐之也已收拾妥当，慢悠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抱着的是昨晚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的被单。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脸上的热度比刚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