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鼻腔里逸出。她终于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寒的疲惫与死寂。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望和紧张而扭曲的、并不熟悉的脸，嘴翕动了几下，才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有什么区别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让周明愣了一下。是啊，对她来说，他和王浩，有区别吗？都是趁她无力时强行侵入的掠夺者。这个认知像一刺，扎破了他那点可悲的、自以为“不同”的幻觉。

        但望和那点可怜的“男尊严”让他不肯罢休。他猛地又动了几下，动作带着愤般的暴：“至少…至少我没当那么多人面搞你！我…我还扶你过来了！”他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相对不那么恶劣”的借口，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也能在她面前显得“好”一些。

        林小雨听着这可笑的说辞，嘴角极其轻微地、近乎抽搐地扯动了一下。她移开目光，重新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的晃动变得更加被动，仿佛真的成了一台被启动后便只能运行的机，沉默地承受着一切的输入，却不再输出任何情绪或反应。

        她的沉默和那转瞬即逝的嘲讽，比任何哭喊咒骂都更让周明感到挫败和…一丝莫名的恐慌。他感觉自己像在对着一个漆黑的深渊发，得不到任何回响。这种单向的、不被“承认”的侵犯，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虚无感。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凭借本能和那未熄的火，继续着这场越来越显得空和狼狈的“征服”。

        他低下，胡乱地亲吻她汗的脖颈和肩膀，动作毫无章法，更像是在标记。嘴里混地念叨：“你…你别这样…说句话…”  不知是命令还是哀求。

        林小雨毫无反应，只有在他暴的动作下被迫起伏。她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外在的侵犯再也无法动她内里那片冰冷的死水。在这个肮脏昏暗的杂物间里，一个被望和卑怯驱动的掠夺者，和一个心死如灰、将自己物化为承受工的被掠夺者，进行着一场毫无温情、只有绝望弥漫的、可悲的交合。

        周明的手指深深陷进林小雨前那团丰腴的肉里，的力大得仿佛要挤出里面的汁水。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间溢出，端那粒早已红的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近乎残忍地搓弄。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说不出的酸胀感传来，让林小雨紧闭的眼下，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那东西在横冲直撞，生涩而急切，每一次入都莽撞地过脆弱的内，带来沉闷的钝痛。不同于王浩带有表演质的凶狠，周明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慌乱的探索和占有，但这种陌生和笨拙，在某些时刻反而带来更清晰、更无所适从的异物感。

        周明还在试图撬开她的嘴，想听到一点“反馈”。他急促的息在她耳侧，带着一种紧张的、灼热的气息。“叫…叫出来啊…像刚才那样…”他糊地促，下猛地一，重重碾过某感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