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屏幕,时间显示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快两小时了,他的手机也已经快没电。
“嗯,我以为女孩子洗澡会要准备很多东西。”恩乐在车内镜中偷偷地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女人,没忍住吞了口唾沫,暗暗笑自己没出息。
两人都心不在焉地聊天,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一家吃当地菜的餐厅,主打的柬式火锅和高棉红咖喱菜品。
用餐时,文鸢吃得少,没几口便饱肚,高棉红的咖喱不如泰式咖喱那么辣,
着法棍面包蘸酱,味
合得刚刚好,她却吃不太习惯。过陶锅咕噜噜地被炭火加热,桌上的菜几乎都没动过几口,只有那盘海蟹爆炒多动了几筷子。
吃完了饭,文鸢提出想在车里
空调休息休息。
车子停在大树下,一条安静的车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有些燥热。恩乐不自在地开始找话题,怕她热,将空调至舒适的温度,座椅也放倒,让文鸢能够舒服地休息。
他不经意地打量女人的表情,总觉得她
言又止,“你有话想说吗?”
文鸢被他点醒,才发现自己把情绪袒
得太明显了。
她确实有话说,想让恩乐送她到警局,帮助她打电话求救,可又怕牵连无辜的人。即便已经到了金边,文鸢依旧不敢贸然冒
地出现在金瑞
边,从踏进这片土地过去4小时,明明一切都
手可及,心里却总不安定。因为她十分清楚那个美国男人的话绝不是开玩笑的,也许他们的人已经来到柬埔寨。
“没关系,你想说就说吧,又能够帮助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的。”
恩乐越这样说,文鸢越感到不安。其实从港口坐上恩乐的车,就已经牵连了他,可私心又一直作祟,令她坐立难安。
她终于开口,拧眉看向恩乐那张真诚坚定的脸:“我想向你打听个消息。”
消息?恩乐略微迟疑了下,“你说。”
“最近发生的那个大新闻你知
么?”文鸢提醒他,“就是从泰国失踪寻人的那个消息。”
恩乐被她这么一问,脑袋混乱起来,过了许久,不太确定地问:“有这回事吗?”
听见他的回答,文鸢简直心如死灰。
瞧着文鸢脸上的血色一点一滴地褪去,恩乐立
转动脑子解释自己不怎么关注这些新闻报
,又费尽心思地想,好不容易才从脑子里搜寻到一点线索,是听说有这么个事。新闻上说人现在还没找到。
在文鸢期待的眼神中,恩乐说出了她最不想听见的话:“因为一直没找到人,现在这条新闻已经过时了,基本上也没有再报
过。”
恩乐见她十分在意的样子,耐心地多解释了几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哪个国家的媒
会希望一件丑事一直挂在新闻上摊开让众人指责,没有了热度的事件,最后就只有被压下去,至于结果,那就可想而知。舆论也不会一直
用,失去关注的时候,就意味着不会有后续。
文鸢的脸色更为难看,冷风将她

得瑟瑟发抖。
恩乐有些被吓到了,伸手扶住了她胳膊晃了晃:“你怎么了?”
“我没事。”文鸢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失去了热度并不代表事情过去,其他不能保证,至少金瑞应该是安全的,在一路逃过来时,她就已经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从搜集的那些只言片语中她大概拼凑出来金瑞还在坚持,这也是支撑着她一直逃跑的动力。
她不是一个人在努力,他们是有希望的。
如果能再次相见,这一路吃的苦都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