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凌珊用一种熟悉又贪心的表情对他小声说，有点冷，然后抱住了他。

        他去亲凌珊，乖巧地她的珠，感觉到松动之后便迫不及待伸进去，搅动她还有些退缩的，手指从后腰缓缓伸进去，在按压腰窝的时候凌珊抖了一下，抱得更紧了，肩膀上的外套也下来，呈现出一种很柔的姿态。

        他不想显得这句话太过霸，本应在后面再反问一句，将这句话的结尾交给仅仅因为被就已经意乱情迷只能气的凌珊，但好像这样的状况之下，由他来下这个定论也未尝不可。

        “不是练习，我……”

        他在袋子里翻翻找找，在碰到那淡蓝色祛疤膏之前先看到了因为失误而出现的赠品。

        的瞬间他习惯闭着眼睛，想着如果这些烦恼和困扰都消失就好了，干脆把脑子也走就好了，当个没什么情绪的凌珊的附庸就好了，其实最初他要的也没有那么多的。

        凌珊克制地出声，夹住靳斯年跪立着的大，用膝盖来回磨着，每次用力的时候她也会随着节奏整个人紧缩一下，然后吐出水的叹息声。

        靳斯年依旧没有放弃，他换了一边继续认真食早已变得殷红的尖，用手快速刮过被冷落的另一边，在感受到凌珊不安的惊后也眼睛通红地补完了上一句话。

        她立的尖随着呼颤巍巍的，一副美味又亟待品尝的样子，靳斯年没有太多犹豫，低就开始老老实实给她子。

靳斯年此时有些小孩子般的任，想一出是一出，他面无表情把耳钉再次清洁完，好好放在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抬起手腕又开始盯着那几疤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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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上，手指里全沾着他出来的，混着那只有作用的避孕药，在月光下居然淫乱得让他无比心动。

        “我们是在爱。”

        对了，除了酒棉签之外，他还脑一热买了一祛疤膏。

        靳斯年在脱掉凌珊衣服，帮她用手拢好因为静电乱飞的发梢时陡然出声，表情虔诚带着点渴求，凌珊不好意思回望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可以把埋到被子里，听到他的话之后又抖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拉着他衣角的力变重了一点，不太明显。

        对于被凌珊看到自并且误会成自残，吓得她不停眼泪这件事，他感到无地自容。

        “这不是练习。”

        只是当时他没有想过有谁来救救自己，而这次不是想要远离还是控制不住靠近，他脑袋里全都是凌珊。

        他还没从困倦中恢复的时候就被凌珊用力攥住，大声训斥，就仿佛真的有人听到了他心口不一的许愿，避之不及而又求之不得的凌珊就这样毫无理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晕倒在浴室那次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靳斯年突然觉得很想哭，莫名想到了自己的耳，他想拜托拜托凌珊，再帮他穿一次这对麻烦的耳吧，他无论如何都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