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没等凌珊问出口就如实招来，“家里实在找不到了。”

        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特别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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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

        靳斯年看着凌珊的样子，一时之间想到了以往无数个相似的场景。

        凌珊没有反应过来，又凑近了一点，把药膏在他眼前晃了晃，刚刚被靳斯年吓到的心情已经在两人如此亲昵距离下产生的对话抚平，“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我刚刚在问这个药膏……”

        他其实不太敢在这种氛围下蹬鼻子上脸，反过来质问凌珊什么，但还是这样赌气一样埋怨出口。

        凌珊似乎想快速过这个让人苦恼的话题，于是继续在袋子里翻找，把那两药膏拿出来仔细看，发现有一写着“去疤痕”的字样，另一什么标识都没有，只有她眯起眼睛都看不清的大段成分说明。

        凌珊回避了靳斯年幽怨的眼神，但依旧固执地回答这个问题，即使这不太符合普通对话的逻辑。

紧接着打开那个塑料袋，在里面找到了一瓶酒和棉签，还有两她没见过的药膏。

        说完之后凌珊感觉自己的脑袋发热发胀，连耳朵都在发烧，也许是自己大段大段的话太郑重其事了，再说什么都显得尴尬，于是又转而去研究那没有印药名，不知干什么的药膏，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好奇地问靳斯年，“这个药膏是什么，也是祛疤膏吗？包装好像不一样……”

        “你……”

        “……到底有多特别？”

        “……你又不一样。”

        “……你那么难过但还是好好走到了现在，真的特别了不起。”

        “这只是过去，未来肯定不会再有，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排解痛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想到在篮球场听到那群人闲聊的内容，此时又看到这祛疤膏，心酸得都能拧出水了。

        “我买回来给耳消毒的。”

        凌珊说着说着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这样子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词还特别矫情，但还是着继续为自己的“勋章论”真诚解释，“这就和九九八十一难一样，这些疤痕只是过去。”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你知我刚刚在干什么吗？”

        “那你可以找我啊。”

        此话一出，两人在对话中的形势一下子微妙地反转了过来。

        凌珊把手上的东西一脑全丢到床上，捧起靳斯年的右手，捂住他的那些痕迹轻轻用柔的掌心按压着，仿佛这样，这些让靳斯年不开心，让其它人嘴碎的痕迹就能消失或化。

        靳斯年像是终于回过神通上电的老旧电，迟迟问了句，“那我到底有多不一样？”

        她想到靳斯年也这样温柔抚摸过自己掌心的茧，于是脑发热，突然出声，“这也是你的勋章，勇气的……的勋章……”

        又是这样的表情，又是这同样的回答，仿佛这就是凌珊万用的公式，不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展开了什么样的对话，只要靳斯年不开心了，不满意了，她总是会优先这样安。

        凌珊这话问得其实很不讲理，于是她也看到了靳斯年那有些复杂的表情。

        靳斯年也顺势凑近了一点，出一个危险的表情，眼神深深的，嘴里吐出的话有些奇怪。

        其实这种程度的疤痕，去医院激光都不一定能全消除干净，这小小的祛疤膏抹在肤上更是泥牛入海，基本不会有什么用的。